46 不成为Eigma的理由 (第6/6页)

自己和闻越朝夕相处十二年，不也对闻越没有任何感情？

    人人都是感情闭环的加害者，人人都为自己所受的冤屈大喊不公。

    “闻越。”陆鸣傲慢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到了机场再说，你哪里难受？”

    “……”

    回答陆鸣的只有轻微呼吸声。

    “闻越？”

    陆鸣音调变高，正要甩脸色，陡然发现后视镜里的闻越已经汗如雨下。他的手指嵌进座椅皮具里，弯曲泛白，渗出晶亮鲜血。

    “闻越！”陆鸣暗道不好，“停，快停下！”

    车辆堪堪漂移，停在刚出机场高速的分路口。陆鸣跳下副驾驶，正要拉开后排车门，远方传来马达轰鸣声。

    “砰！”

    子弹擦着陆鸣的手掌边缘，钉入并不十分坚固的车门。陆鸣受惊后退，车辆疾驰带来的灰顷刻模糊了他的视线。

    “咳咳……”

    轮胎与柏油路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大噪音。两道人影如晕染宣纸的墨痕，先后隐入烟尘，透出依稀轮廓。

    “陆鸣。”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第一道声音响起了，陆鸣被闻持疏的枪直抵眉心，压不住地慌乱：“你怎么？”

    紧接着，他听到了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声音。

    “闻越！”林浅匆匆绕过陆鸣，拉开车门说，“你没事吧……闻越，闻越！”

    闻越近乎晕厥，在紊乱崩塌的感官里嗅到一股香甜气息。清淡花香将闻越温柔包裹，他遵循本能，就像婴儿张嘴吮吸母亲的乳汁，使出最后力气伸手抱住了Omega的腰。

    “林老师……”

    狼并没有来。

    所以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