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二十五岁时_回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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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归 (第2/2页)

?他是李家人吗?”

    李兰修撩开眼皮瞥他一眼,自顾夹起一块rou放进李刻碗里,“他和我在一个户口本上,你说是不是李家的人?”

    这句话李刻很受用,吃完李兰修给他夹的rou又指了指另一盘,“我想吃那个。”

    李兰亭被冷在一边,扯着嘴角冷哼一声,看向李刻,“你今年多大了?”

    没有人理他。

    李兰亭怒火中烧,冷笑着又问道:“上次齐铭去A市,你为什么要对他下黑手?你和他有什么过节?还是你本性如此,一言不合就要打人。我听说你成绩不太好啊…”

    一桌子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到了他们这里,李兰修神色淡淡,跟着看向李刻,似乎也想知道当时的情况。

    李刻喝了口水,李兰亭摆明了说他不学无术是小混混,李兰修也不帮他,明显也是想知道其中缘由。

    李刻眨眨眼,“我没下黑手,我们是互殴,准确来说我们是打架。”

    他看着李兰修情感真挚道:“我不喜欢他,他在我小时候总是偷偷整我,还踹过我一脚,我那时候才八岁,他还装好人把我扶起来演戏给你看,我给你说是他踹我你还不相信……”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李兰修若有所思,他看向李兰亭,“他确实成绩不太好,但你也对他成见太大。李刻在体育方面很有天赋,最近还进了省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品行不端的人。我知道你和齐铭关系好,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错怪了我弟弟,你未免太偏颇。”

    兄弟俩一唱一和,倒搞的像李兰亭冤枉人了。李兰修起身,饭也不吃了,就要带着李刻离开。

    李刻回头看了一眼李兰亭,又扫了一眼主位上的老爷子和李二叔,跟着李兰修头也不回离开了。

    一回家,李刻才刚脱下外套,忽然脚下一轻,双脚离地,已经被李刻抱了起来,快步超卧室走去。

    天旋地转,被甩到床上时李兰修头还晕晕的。被人欺身压上来时,他只觉窒息。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汹涌澎湃。

    由于充分的锻炼,李刻身上每一块肌rou都充满力量且极具观赏性。

    李兰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他的视野随着身体摇晃颠簸,瞳孔失焦,身体最先接纳的是李刻的手指,他比以前都要急切,连亲吻都有一股蛮横的气势,咬的他唇舌发麻,红肿不堪。

    衬衫夹挂在大腿上摇摇欲坠,紧闭的双腿强势挤进去另一个人的膝盖,他被迫敞开大腿,任由男人的手指在他后xue拓张。

    李兰修颤颤巍巍挂住李刻的脖颈,衬衫凌乱,吻痕从纤细的脖颈一路延伸向下伸展进隐秘的衬衫下。

    他已经气息紊乱,绞动双腿试图挣扎,却被压住膝盖强硬打开,粉嫩的xue口大开,被撑大到有些泛白,一张一合等待着未知的满足。

    李刻低头去吻他,上面要吃他的舌头,下面要把几把送给他吃,互惠互利,这很公平。

    有段时间没做,李兰修生涩了些。李刻挺腰cao入时,他忽然想起什么,惊慌道:“你、没带套”

    李刻眨眨眼,歉意道:“我忘了,家里现在也没套了,下次再戴吧。”

    李兰修还想再劝,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层层叠叠的血rou被硕大的yinjing撑满,李兰修难耐地弓起腰,“啊…慢点…”

    李刻咬牙送进更深,拍拍李兰修挺翘的臀丘,“放松,哥,你夹得太紧了,痛。”

    手又忍不住在臀rou上肆意揉捏,白嫩的臀rou从手指缝隙溢出,乱作一团。

    李兰修脸红,伸手想赶他,“别、别揉。”

    李刻从善如流,放开手继续办事,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叫李兰修无暇顾及其它,连连被cao射了两回。

    他被翻身向下,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弓腰弯腿,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给弟弟cao。

    李刻逐渐出了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落在李兰修的腰窝,一滴掉在他的脖颈后的小痣附近。

    李刻有些出神,两滴汗珠在李兰修光洁细腻的皮肤上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摇晃晃,眼前的景象和他曾经的梦境一点点重合,他掐着腰cao的哥哥正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他的xiaoxue夹住了他的几把吞吐,津津有味,爱不释口。

    那后面是什么?

    李刻忽然停下,李兰修微微偏头,面容含春,眼角发红,水波粼粼,美不胜收。

    “怎么了?”他的嗓子已经低哑。

    李刻俯下身,与他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空隙,yinjing送进最深处,又粗又大,guntang的柱身似乎还在兴奋地跳动。

    他掰过哥哥可怜兮兮的脸,舔他眼下的泪痣,“哥哥,我想射在里面,好不好?”

    李兰修慌乱摇头,李刻不满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才道:“不是在和你商量。”

    李兰修睁大了眼,guntang的热流在他身体里喷洒,引得他不断颤栗,他不可置信想要去摸摸肚子,却被扣住手腕,恶劣的话语在他耳朵边打转:“我才射一次,还早呢,等吃饱了再看。”

    李刻日记

    十一岁时,我的养父母去世。

    我的亲叔叔,父亲的同胞兄弟,陆长风突然找到我说要接我回去。是他告诉我我的身世还有我父母的孽缘,陆长风说我父亲是少见的坏蛋中的坏蛋,恶人中的恶人,他死了,对所有人都好,让我不要为他伤心。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才找到我,是因为父亲本家一片混乱,充斥暴力黑暗,很不适合儿童成长,就当作我死了,把我送进福利院交给别人抚养会更有利于孩子成长。现在养父母不幸去世,家族也稳定下来,他觉得这时候带我走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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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我也不要为养父母太伤心,因为导致我亲生父母死亡的车祸的罪魁祸首就是我的养父母,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我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说我不走,我现在姓李,是李家人。

    陆长风耸耸肩膀一脸遗憾地走了。

    他说的话我一个人字也不会信,他既然和我父亲是同胞兄弟,想来恶劣程度最少也是不遑多让。这么说来,我父亲全家都很离谱,居然一致默认将我丢进福利院不闻不问,自力更生,包括我那七老八十的爷爷奶奶,真是神奇的一家人啊,我大为惊叹。

    我和他维持着基础的亲戚关系,每年发些新年快乐,附带几个表情包,他也会回我一个新年快乐,但是一毛不拔,一毛钱也没给过我。

    陆长风严防死守不让我和其它家族的人联系,但是不好意思,很早以前,老方就帮我搞到了其他家人的私人联系方式,我若无其事和他们相认,陆长风后来即使知道也无可奈何,只好认了。

    我对于C城李家的事,一大部分的了解都来自于陆家的消息传递。

    感恩那个曾经逢场作戏的自己,现在才能轻松完成目标。

    说起来,我真是和我爹一脉相承,有够脸皮厚,也有够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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