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山 (第2/2页)

，店小二被我轻推了一把，哎呦地叫了声，正要发作。

    先生却先一步护着了我，替我向小二赔了罪。小二惊得不行，哪有读书人向一介平民行礼的道理呢？更何况韶村乡亲们的孩子学书识字都拜先生为师，可得人敬重了。

    小二赶紧回礼，可先生却先一步对着小二拱手後，只留下一群看热闹的乡亲们，拉着我返家。

    先生的步伐b平常急促不少，饰在腰间的玉佩瑽瑢作响。我隐隐感觉到先生委实并不愉悦，即便他的嘴角依旧衔着笑。

    我心中揣着不安，拚命地迈着脚步跟上先生，却发现这方向离家越来越远，反而开始向村後的登山小亭前行。

    我以为先生是醉酒分不清方向，正想开口提醒先生，先生彷佛了解我心中所思，先开口道：「没走错路，我们去绣山。」

    先生的声音如淙淙流水，好听得很。可我却感到疑惑，这绣山是个什麽地儿？韶村傍的这座山不叫这名啊。

    只是我不敢开口询问打扰先生，我意识到先生在渐离人群後，原先的瑽瑢声就散去了，改为负手前行，偶尔为路旁的花草驻足。

    我静默地跟着先生到山口的亭子坐着，亭子附近开了一整片芍药，先生望着那片红火望得出神。

    过了很久，久到夕yAn都快跟着睡着了，我才迷蒙地听见先生说了一句。

    「屹儿，我和你说个故事吧。」

    「一个昏昧无知的愚人在山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