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夜莺（一发完） (第11/19页)

眼眸，铅sE的，水晶般的眼睛。

    你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你迅速扭开头，g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但我没去过多少地方，”你说，“我很忙，除非是不得已，不然我不会出远门。”

    利亚偏着头看你，似乎在鼓励你多说一些，你终于想起来值得一说的事：“我去过王国最南端，那时我还很小，我记得……”

    你努力回忆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我记得南部有丛林，蝴蝶大得像鸟，会一群群地趴在树上x1树汁……”

    “那是我最开始表演的地方，”利亚轻声说，“篝火晚会，半边天都被照成红sE，我站在最中间，透过人群能看见树g上的蝶群，它们的翅膀五彩斑斓，鳞粉闪闪发光，彩sE的图案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你听得出了神，喷泉溅起水帘朦胧，日落的红恍惚间成了火光的红，年轻的歌者银发白袍，人群的目光筑成舞台，火舌在无数痴迷眼睛中灼灼跃动，试图T1aN舐他的衣角，他的眼神越过他们触碰蝶群，蝶翼无声翕动，口器深深扎入树g，汲取汁Ye如同观众汲取他的歌声。

    你终于听见了他的呼x1，轻缓悠长，像蝴蝶穿过林木。

    “等你的嗓子好了，”你不由自主地开口，“为我唱首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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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两个字软化在你的喉咙里，犹犹豫豫，黏黏糊糊，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一个好吗，他不过是歌伶，你要求他唱歌天经地义，你大可不必征询他的意见，但你就是这样做了……你有些懊悔，等等，他为什么还不给你回应，这一点懊悔又转成了恼怒——你都这个态度了，他怎么还不赶紧说好！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