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 (第4/12页)

笑：「辛苦是我自己选的，但让她再痛一次，是我不能选的。」

    离婚後的生活并不轻松。

    她白天帮忙表姊在早餐店工作，晚上接接代笔文案稿维生。允恩每隔几个月还是会进医院，发烧、肺炎、气喘发作，每一次她都像再经历一次nV儿出生那年手术室外的煎熬。

    夜里她常梦到过去，梦见许正霆刚娶她时会在床头放热水袋，会煮她最Ai的糖心蛋，会说「我们这辈子，就守着这个家就好。」

    可那个人，早就在她崩溃之前，先背对她走了。

    她从梦中惊醒，看着睡在自己x口的允恩，m0m0她微弱的脉搏，告诉自己——

    「只要你活着，我就能继续。」

    第三章：一个人的母亲

    窗外风雨交加，医院病房里却静得出奇。林婉真靠在病床边的摺叠椅上，一只手轻轻握着允恩的小手。这已经是她今年第三次住院了——感染X肺炎，合并气喘发作。

    nV儿六岁，身T却瘦得像三岁孩子，眼睛大而无神，小小的手总是冷冰冰的。护士替她打点滴时，她一声不吭，只是咬着下唇忍着，然後转头看看mama，像怕她会心疼。

    婉真早已习惯医院的冷气声与药水味，每一间病房彷佛都是她们母nV的「临时家」。只是这个家里，没有爸爸，没有探望的亲戚，没有鲜花和果篮，只有她一个人扛下所有。

    她从没对允恩提起过她爸爸。当允恩问：「为什麽我没有爸爸？」时，她只是轻声说：「你有mama呀，mama会一直陪你。」

    允恩似懂非懂，却总会看着电视里的爸爸牵着孩子，一脸羡慕。那种羡慕像一把刀，慢慢地cHa进婉真的心。

    但她也只能咬牙告诉自己：b起一个会伤害她的人，不如什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