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病弱後被权臣独占了_第十四章:强吻与表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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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强吻与表白 (第1/1页)

    听雪堂被封锁的第三日。

    沈鸢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但她并未闲着。这三日,她几乎翻遍了屋内所有的医书,却怎麽也静不下心。

    那天裴寂吐血的画面,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反覆播放。

    听送饭的哑仆说,首辅大人这几日没上朝,一直把自己关在隔壁的书房里饮酒,连药都不肯喝。

    「疯子。」

    沈鸢合上书,心里莫名地烦躁,「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入夜,窗外又是凄风苦雨。

    「砰!」

    紧闭了三日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一GU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血腥味,夹杂着寒风灌了进来。

    沈鸢猛地站起身,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裴寂瘦了。

    不过短短三日,他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sE的胡茬,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凤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浑浊而疯狂。

    他衣襟大敞,露出锁骨上新旧交替的伤痕,手中还提着一壶酒,整个人透着一GU颓废的破碎感。

    「你来做什麽?」沈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去扶他。

    「别过来!」

    裴寂大喝一声,踉跄着後退半步,SiSi盯着她,嘴角g起一抹凄凉的冷笑,「怎麽?看到是我,不是你那个情郎师兄,失望了?」

    沈鸢深x1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裴寂,你别无理取闹。我这几日一直被你关着,哪里也没去。」

    「是被我关着,还是心早就飞了?」

    裴寂猛地摔碎手中的酒壶。

    「啪!」

    瓷片飞溅。

    他一步步b近沈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沈鸢,本官对你不够好吗?你要什麽我给什麽,连命都想给你……可你呢?」

    他将她b至墙角,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Y影里。

    「挡剑……呵……」

    裴寂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guntang的T温灼烧着她的肌肤。

    「你看着他的眼神,那麽慌张,那麽害怕……你怕我杀了他?嗯?」

    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

    「你就这麽想离开我?就这麽想跟他走?」

    沈鸢被迫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他眼里有泪。

    这个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快要碎掉的瓷娃娃。他在等一个宣判,一个足以让他彻底毁灭世界的宣判。

    沈鸢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所有的理智、算计、权衡利弊,在裴寂这滴将落未落的泪水面前,都溃不成军。

    「裴寂,你是个傻子吗?」

    沈鸢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哽咽。

    裴寂一愣,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去:「你说什麽?」

    「我挡在他面前,不是为了救他。」

    沈鸢伸出手,捧住他粗糙guntang的脸颊,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为了救你。」

    裴寂瞳孔猛地收缩,显然没反应过来:「救……我?」

    「师兄的碧玉萧上有剧毒机关,若是你那一剑刺下去,毒针也会同时S入你的心脉。」

    沈鸢眼眶发红,「裴寂,你是首辅,若是杀了江湖第一楼的楼主,你也会麻烦缠身。我不希望你受伤,更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

    裴寂僵住了。

    他SiSi盯着沈鸢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她编造的另一个谎言。

    可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只有他狼狈的倒影,和满满的心疼。

    「你……没骗我?」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骗你是小狗。」

    沈鸢破涕为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而且,我什麽时候说过要跟他走了?我的玉玲珑还没拿到,你的头疾也没好全,我走去哪儿?」

    「只是为了玉玲珑?」裴寂眼神一暗,固执地追问,「若拿到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沈鸢叹了口气。

    这男人,怎麽这麽难哄?

    既然解释不通,那就……

    沈鸢眸光一闪,忽然垫起脚尖,双手g住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冰凉乾裂的唇瓣上。

    裴寂浑身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吻他。

    没有药味,没有算计,只有她唇上淡淡的甜香。

    「唔……」

    沈鸢只是轻轻贴了一下,刚想退开,後脑勺却猛地被一只大手扣住。

    裴寂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压抑了三日的思念、嫉妒、恐惧,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汹涌的情慾。他反客为主,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急又凶,彷佛要将她拆吃入腹,r0u进骨血里。

    沈鸢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地抱紧了他的腰,笨拙地回应着。

    良久,直到两人都快窒息,裴寂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但他依然抵着她的额头,呼x1急促,眼神幽暗得可怕,却又亮得惊人。

    「沈鸢。」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沈缱绻,「再说一遍。」

    沈鸢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说什麽?」

    「说你不走。说你是我的。」裴寂咬着她的耳朵,像个索求糖果的孩子。

    沈鸢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甜蜜。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走。」

    「裴寂,我喜欢你。」

    这句话,b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管用。

    裴寂眼底最後一丝疯狂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他猛地将沈鸢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裴寂!你g什麽?我还在禁足!」沈鸢惊呼。

    「禁足取消了。」

    裴寂将她放在榻上,欺身而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x1食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也病了,头疼,心疼,浑身都疼……只有你能治。」

    沈鸢感受到他身T的重量,以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心里一片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好,我治。别怕,我在这儿。」

    窗外风雨依旧,屋内却春意融融。

    这一夜,没有权谋算计,没有猜忌试探。

    只有两颗伤痕累累的心,终於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裴寂闭上眼,在陷入梦乡的前一刻,在心里默默发誓:

    沈鸢,既然你说了喜欢,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绝不会放手。

    你是我的救赎,亦是我的囚徒。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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