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明月迢遥（二） (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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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难免的b较，将周抚敬困於周寿的Y影之下，以为会持续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可人心也朝夕易改。传闻陛下因见了四殿下的画而揭罪，又传闻陛下因睹画思念先皇后而赦了罪责，至此，周抚敬被封为g0ng廷画师，於是，众人开始关注到了缃王周抚敬。正为陛下偏好书画，常有为字、为画的白衣文人受陛下赏识而走上仕途为官，他们并非朱门，乃真正痴心书画之人，大多清贫潦倒，得虽小官阶，但可温饱，而g0ng廷画师之职可谓颇有分量。

    周寿离开皇后寝g0ng的路上，不免听见做事的仕nV们正谈论方才皇后闯入缃王殿中之事，不知所为何事，被仕nV带出来後，听闻面上神sE惶惶。果真消息是密不透风的，作罢赴去宴中。

    宴会设於水殿，天上明月，水殿风凉，原来的风荷换了睡莲，庄敬清嘉，哀思浓重，飘荡灯火、杯酒之间。隔水的两岸排坐了伶官奏乐，沈音流转，伴此月、此夜几分清清戚戚。虽举国同哀，但见宾客不过官阶品级高者及其家眷，而高家无一人到场，那空下的一排位子分外醒目。随陛下入席，祭酒过後，平日里几位纷争的臣子，似乎暂且放下了恩怨，推杯换盏的言语之间，道尽了高晖的往昔生平。

    便是趁这似醉非醉的醉意，周寿说起来路上的流言。

    「……四弟情有独锺，我尚可理解其思念果腹，可人Si不能复生，何苦执着。」

    座中的陛下听了，原来放在桌上的手扶到了一旁的皇后空位上，离陛下坐得最近的张贵妃窥去一眼，正好捕捉到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