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跟班_5上了傲娇少爷风韵犹存的父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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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上了傲娇少爷风韵犹存的父亲 (第2/6页)

膝窝。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让林墨愣住了。他掐灭烟蒂,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发丝:“可怜的小狗,被两个主人轮流宠爱很辛苦吧?“

    我羞耻地摇头,却把他搂得更紧。他的身体像一块温润的暖玉,散发着令我安心的气息。

    不同于林予星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林墨的怀抱让人想起冬夜里温暖的浴池。

    “记住这种感觉。”他捧起我的脸,在眉心落下一吻,“下次予星再弄伤你,就来找我疗伤。”

    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我恍惚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从这个危险的温柔乡里逃脱了。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林墨的卧室门,走廊壁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还残留着兰花的余韵,混合着我身上未散尽的玫瑰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带着罪恶感的芬芳。

    刚走出三步,一股熟悉的玫瑰信息素突然浓烈起来。我的腺体瞬间绷紧,后颈的咬痕突突跳动——是林予星。

    “玩得开心吗?”

    阴冷的声音从走廊转角传来。我僵在原地,看着林予星慢悠悠转出阴影。他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衫,领口敞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修长的手指间缠绕着那根镶银的驯马鞭,鞭梢轻轻拍打掌心,发出令人心惊的“啪啪”声。

    “少爷。”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林予星眯起眼睛走近,像只优雅的猎豹。当他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时,突然俯身在我颈间深深吸气。

    “父亲的味道。”他冷笑,鞭柄挑起我的下巴,“还有我的味道。”指尖重重按在我锁骨上的咬痕,“真脏。”

    我屏住呼吸。月光从走廊尽头的彩窗透进来,给他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冷蓝色的光晕。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唇角却勾着令人胆寒的弧度。

    “我允许你碰别人了吗?”他轻声问,鞭子顺着我的喉结滑到胸口。

    不等我回答,第一鞭已经抽在我大腿外侧。剧痛像火舌般窜上神经,我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跪好。”林予星命令道,同时释放出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甜腻的玫瑰香像无形的枷锁,压迫着我的Alpha本能。

    我单膝跪地,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和紧绷的大腿肌rou。

    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显然已经发情一段时间了。

    “另一条腿也跪下。”他用鞭梢戳我另一侧膝盖。

    当我完全跪伏在他面前时,林予星突然抬脚踩在我肩上。柔软的皮鞋底压着我的锁骨,力道刚好让我感到疼痛却不至于受伤。

    “爬。”他简短地命令,收回脚,“我要回卧室。”

    我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喉咙发紧:“少爷,佣人会看见。”

    “啪!”第二鞭抽在我背上,正好重叠在昨夜的伤痕上。我咬紧牙关,尝到了血腥味。

    “我说,”林予星俯身,玫瑰信息素浓得几乎实质化,“爬。”

    第一个动作像撕裂我的尊严。当我双手撑地时,林予星突然跨坐到我背上。

    他的体重比想象中轻,但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着了火。

    “走。”他双腿夹紧我的腰,鞭子轻轻点在我后颈,“敢把我摔下来,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我缓慢地向前移动,感受着他紧贴在我背部的体温。林予星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时不时用鞭梢撩开我后领,查看他留下的咬痕。

    “父亲碰你这里了吗?”他突然问,指尖划过我腺体周围敏感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差点失衡。林予星立刻用膝盖狠狠顶我肋下:“专心点。”

    走廊似乎变得无限长。每爬一步,林予星的身体都会与我产生细微摩擦。他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我的腰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更糟的是,他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我的腺体,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停。”在拐角处,林予星突然拽住我的头发,“转头。”

    我艰难地侧过脸,对上他俯视的目光。月光下,他的瞳孔扩张到极致,嘴唇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当我们视线相接时,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

    “张嘴。”

    我顺从地张开嘴,他立刻将鞭柄塞了进来。银质的柄身贴着我的舌头,带着淡淡的金属味和他掌心的汗水。

    “含着。”他命令道,手指玩弄着我的耳垂,“要是流一滴口水,今晚有你受的。”

    重新开始爬行时,鞭柄在我口中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刺激着敏感的软腭。

    林予星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他某个部位正抵着我的后腰,同样情动的证据。

    “再快点。”他在我耳边喘息,突然一口咬住我的耳尖,“笨狗,连爬都不会吗?”

    疼痛混合着快感窜上脊椎。我的Alpha本能几乎要冲破压制,腺体烫得像要燃烧。当我们终于到达他卧室门前时,我已经大汗淋漓,膝盖磨得生疼。

    林予星轻盈地跳下来,拽着鞭子把我拉起来。银柄从我口中抽出时带出一丝银线,他嫌弃地在我衬衫上擦了擦。

    “脏死了。”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暗沉得可怕,“进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暗红的壁灯。林予星反锁上门,随手将鞭子扔在沙发上。他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

    “脱光。”他头也不回地命令,“然后过来给我舔脚。”

    我的手指在裤腰上停顿了一下。林予星立刻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怎么?父亲没教过你怎么服从主人?”

    他光着脚走近,突然一脚踹在我腹部。我闷哼一声弯下腰,却被他抓住头发强迫抬头。

    “记住,”他贴近我的脸,玫瑰信息素浓得令人窒息,“你身上每一个孔洞都是我的所有物。”指尖重重按在我的嘴唇上,“这里。”滑到后颈,“这里。”继续向下,“还有这里——都刻着我的名字。”

    当他扯开我的皮带时,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林予星挑眉,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掐住我的喉咙,“反抗我?就凭你这条被标记过的丧家犬?”

    缺氧让我的视线边缘开始发黑。就在我即将松手的瞬间,林予星突然松开了钳制。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我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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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喜欢有野心的狗。”他轻笑着解开我的裤链,“尤其是。”手指灵巧地滑入内裤,“被驯服时的呜咽声。”

    当他握住我早已挺立的欲望时,我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林予星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今晚我要你记住——”牙齿轻轻研磨我的耳骨,“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林予星的卧室笼罩在暗红色灯光里,像浸泡在葡萄酒中的牢笼。

    他跨坐在我腰间,指尖沿着我胸前的鞭痕游走,指甲时不时刮过红肿的皮肤,引起一阵刺痛。

    “父亲碰过这里吗?”他俯身时黑发垂落,发梢扫过我锁骨上的咬痕。不等我回答,他突然含住那块皮肤,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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