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时 (第2/5页)

人。

    是他。

    白渊的手不知何时颤了一下，像是某种情绪冲破了他的完美克制。

    苏落抬眼望向他：「你曾救过我。」

    白渊沉默。

    深渊之主怎会救逆命者？

    这件事，他从不应承认。

    他收回手，声音恢复冷淡：

    「从今往後，你的生Si…由我掌控。」

    苏落微笑，那笑容带着一点挑衅。

    「那你可得看紧我。」

    白渊指尖微动，但没有回答。

    深渊裂开一道光。

    试炼开始。

    深渊裂缝在苏落脚下蔓延，如同黑sE蛇影穿梭过枯寂的大地。

    伴随裂缝而来的，是天道降罚的异兆——

    天空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Si寂如灰，一半被血sE雷云覆住。

    白渊神sE依旧淡漠，却微微抬头，像是终於感知到某种不寻常的力量。

    「天命……来得b我预想得还快。」他低声道。

    苏落站在他身畔，眼底的黑sE业火残痕尚未完全褪去，但已足以保持站立。

    她抬眼看着那血雷在云层间翻腾，冷静得不像刚从深渊重生的人。

    「这就是天道要给我的惩罚？」

    她问得平静，彷佛在讨论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白渊看她一眼，那双冷眼中有极细微、几近不可察觉的波动。

    「不。」

    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