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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说了声好吧。“那我就问一个。打从你一进来我就感知到了你身上的信息素，看来今晚并不是普通的约会。”

    张瑾：“这算问题。”

    “当然不算。”戴晓水扬眉，“你这三个月表现得很不正常，你是喜欢上那位小少爷了吗？我看他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她停顿片刻：“以后你要出国，会带他一起走吗？”

    张瑾沉默了一会，说：“你问了两个问题。”

    戴晓水一怔，失笑道：“你就当我问了一个不行吗，干嘛那么纠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那倒没有。”张瑾语调平淡。“我没有喜欢上他，以后更不会带他一起出国，就这样。”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戴晓水眨眨眼，搞不懂。

    而张瑾对此并没有作出解释。

    他承认他对待程锦英和对待其他人不同，他对他确实存在一种特殊的感觉。

    出于这种感觉，他陪程锦英游戏到今天，所以戴晓水会问出那样的问题无可厚非。

    也只有张瑾自己知道，无论说得再怎么好听，感觉只是感觉，不是感情，也算不上感情。

    他那么慎重一个人，在没有摸清楚内心想法之前，从来不会轻举妄动。

    况且，这场游戏早该结束了，他和他原本就不同路，这是毋庸置疑的。

    “一个问题，问完了。”张瑾揉了揉无名指，对戴晓水说：“你喝完这杯就早点回去吧。”

    戴晓水注视着他的背影：“Jin，春节一起过吧，每年总是这样，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把自己关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张瑾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