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凿冰(2) (第1/1页)

    现今面对陆少瑶，她有点明白那种心态:很Ai一个人，就会很怕他受伤，因过於谨慎而辞不达意，令G0u通变得失效。清清很想跟母亲说对不起，可也没道理忽然跪着向她谢罪，她只知不能再粗暴无礼地对待母亲，又觉得这态度显得疏远了，她们看来不似母nV，而似相敬如宾的陌生人。

    「妈做的早餐好吃，我就……」她说得破碎，很难想像光是跟mama聊日常，也会紧张:「嗯，就忍不住吃得……」

    「你的手!」陆少瑶敏捷地抓起清清的右手，见到手背至手腕处一片红，声音也拔高了:「怎麽烫伤的?」

    「我没睡醒，舀粥时不小心……我已经冲过冷水，很小事而已。」

    陆少瑶匆匆提过药箱，一言不发地为nV儿包紮，先消毒，再抹药、贴纱布，包了一层薄薄的绷带。清清看着母亲脸上的专注，一阵出神，双眼一热，赶紧敛眸，往嘴里塞着食物，暗暗b自己冷静。不知怎地，她回来後，情绪老是大起大落，有时甚至夸张到只是见到父亲在客厅cH0U烟、或者母亲捧出一盘盘饭菜，已教她生出落泪的冲动。

    因为她曾经失去所有。除了父母，不可能有人无条件Ai她，但她必须为了清攸而y装坚强，那真的cH0U乾她一切力气，只能行屍走r0U、在物理层面活着，思考钝化了。

    「妈，这真的很小事，我不痛。」

    「你……」陆少瑶一顿，收拾纱布碎跟药箱，只说:「下次小心点。毕竟是nV生，不能粗枝大叶。」

    II

    清清去房间换上白衬衣、墨绿、蓝白混杂的格子连身校服裙，系上深绿sE的小领结，拿了深绿sE校褛，再往颈间圈上已起了毛粒、几年前陆少瑶给她织的米sE颈巾，背上那紫蓝sE的旧书包。滕思悠猫着腰在玄关穿鞋，她下意识後退一步，还是决定鼓起勇气，上前拿自己的白布鞋。

    他们一起出门。即使她努力跟他错开时间，毕竟住在同一间房子，一个月总有几天是避不过的。清清习惯走慢一点，跟滕思悠隔着两个身位的距离，低头滑手机。这个时代还不流行智能手机，没那麽多程式或用数据上网。她只能玩最原始的内置手机游戏解闷。「食鬼」、「贪食蛇」，版面简单，但她上辈子从来没玩过，还是两个月前的开学日，她跟滕思悠一起上学，因气氛太尴尬而玩手机，误打误撞点到这游戏。

    就玩上瘾了。

    忽然胳臂传来一GU迅猛的痛，滕思悠抓着她的手，她还错愕，一架巴士便在眼前擦过，带来扑面刺痛的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