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十七岁的预演葬礼与不会褪s的快门 (第6/8页)

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我看着观景窗，声音有些颤抖。「我很生气你这麽轻易地就接受了Si亡。我很生气你在医院的三天里想的不是怎麽活下去而是遗照要选哪张。我很生气……我很生气即使这样，我还是没办法不管你。」

    我的视线模糊了。该Si。明明不想哭的。明明决定要当个冷酷的共犯的。但在这个充满灰尘味道的暗房里，面对着这个随时可能消失的nV孩，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观景窗的视野。「你不是想看别人哭吗？好了，恭喜你。你做到了。你让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哭得像个白痴。满意了吗？」

    神崎葵愣住了。她坐在那束光里，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流泪，看着我即使流着泪也没有放下相机，依然顽固地想要捕捉她的身影。

    她眼中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惊讶、动摇、愧疚……以及一丝丝从心底涌上来的温暖。

    原来，会有人为了我的Si而这麽生气。原来，会有人因为害怕失去我而流泪。这不是同情。这是……Ai？或者是bAi更深沉的羁绊？

    「……噗。」

    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神崎葵笑了。不是那种对着镜子的假笑，也不是那种无奈的苦笑。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那是一个带着一点点嘲笑、一点点宠溺、却无b鲜活的笑容。

    那是因我而生的笑容。

    「佐佐木，你的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