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或离开 (第15/16页)

那个方向去。

    往那个古镇。往那个画室。往阿木。

    “小北。”她在心里喊。

    “嗯。”

    “你感觉到了吗？”

    小北沉默了一秒。

    “感觉到了。”他说，“越来越近了。”

    许诺握紧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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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感觉，她也感觉到了。

    不是小北那种小心，不是阿夜那种懒懒，不是怒者那种沉。是另一种。像有什么东西，在路的尽头，在等她。

    等了很久了。

    又开了一会儿，路突然宽了。两边的树退开，前面出现一片空地。空地尽头，有一堵老墙。

    那个画室。

    许诺把车停下来，熄火。

    车灯灭了，周围一下子黑下来。只有月光，很淡，落在那堵老墙上，落在那些爬满藤蔓的断壁上，落在那棵死树上。

    她坐在车里，没动。

    心跳得很快。

    “小北。”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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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在吗？”

    小北沉默了一会儿。

    “在。”他说，“他在里面。”

    许诺推开车门，下车。

    冷空气涌进来，带着青草的味道，带着一点潮气。她站在那儿，看着那扇木门。还是关着，和上次一样。漆都掉了，露出灰白的木头本色。

    她走过去，推开门。

    吱呀一声，很响。

    院子里和上次一样。那棵死树，那些塌了的墙，那些爬满藤蔓的断壁。月光落在上面，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银色。

    但树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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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

    他坐在那儿，背对着她，低着头，手里拿着画板。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