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冬日 (第1/2页)

    这么一番花费下来，家里的银子似乎也没剩下多少，为了避免想用银子的时候没有，桑寄生就准备趁着冬日农闲将杜松之前做好的蜜饯果脯拿到集市上去卖。杜松的手艺很好，再加上果脯蜜饯里他又舍得放糖，所以虽然比旁人贵了一两文，但大家都爱找桑寄生买，加上他挺着肚子还带着个孩子，十分好找，一来二去就有了不少回头客，也算是笔进项。

    到了十一月底，天气越来越冷，连着几场大雪下来，封了路，没办法再去卖果脯了。桑寄生肚子也越来越大，外面路上都是冰雪，他也不敢随意走动串门，父子俩就只好呆在家里，这一呆就是半个多月。

    眼看就要过年，昨天夜里却又下了一场雪，天气竟是越来越冷，桑寄生怀胎近八个月的肚子早已高高耸起，沉甸甸的挂在腰上，起卧都有些不方便。火炕上，倏然转醒的桑寄生先揉了揉颤动的胎腹，又将棉被底下的双腿大喇喇地分开，把大肚放到两腿中间，这才慢慢翻身，双手用力撑在炕上，支撑起上半身，先穿上一旁的棉袄，再费力地套上棉裤裤腿，顺着炕沿下炕后才勉强提上裤子。

    他怕澈儿早起着凉，又特意帮他把被子掖紧，看着他睡的红扑扑的笑脸，没忍住，扶着肚子俯下身亲了一口，又钩了钩昨晚睡前压实的炉火，重新填了炭进去，等碳慢慢烧起来，觉得屋里变暖和了，他才慢悠悠的转到堂屋，准备做早饭。

    桑寄生先把取柴火的路扫了出来，杜松临走时给他准备了不少木柴，再加上之前肚子还不算太大时，桑寄生还带着澈儿从后山捡了不少，倒是够烧，家里还存了不少生火炉用的炭，可以保证屋里暖暖和和的。

    捡了柴火夹在腰侧，许是不小心戳到了肚子，胎儿懒洋洋的滚了滚，桑寄生爱怜地在肚子上揉了揉，放下柴火就盛水淘米，准备煮粥。他怀着身子，澈儿年纪又小，所以即便有些费钱，家里还是以吃精粮为主，大米白面杜松都预备的齐齐的，锅里现在煮的也是浓稠的米粥，还给澈儿煮了一颗鸡蛋。

    把锅盖好，他撑着后腰，微微分开开腿，看准位置弯腰，再改为一手撑腰，一手扶着灶台，这才慢慢将自己放到矮凳上。生上火，被暖洋洋的火苗烤着，身前高挺的浑圆孕肚很快就有了反应，胎儿似乎也喜欢烤火，时不时伸伸胳膊蹬蹬腿，快八个月的胎儿力气已经很大了，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看到原本圆隆的孕肚开始变换形状。

    被胎动弄疼的桑寄生不得不撑住后腰，在硕大的肚子上慢慢摩挲起来：“嘶…嗬…力气真大…看来你在爹爹肚子里长得很好啊…哼…你也喜欢烤火是吗…嗯——慢点踢…哈…”

    “爹爹！”被胎动搅得无力的桑寄生突然听到澈儿叫他，顾不得胎动，赶紧撑着灶台，边起身边回应：“澈儿醒了？乖乖在被窝里躺着，等爹爹给你穿好衣服再出来！”说着就撑着身子进屋去，准备给澈儿穿衣服。

    一进屋，就看见澈儿只有小脑袋露在外面得意洋洋的表功：“爹爹，澈儿有乖乖的哦！”桑寄生噗嗤一笑，亲了他一口，两手撑在炕上微微抬臀，才勉强坐到炕沿上，然后赶紧微微分开双腿，给高挺的肚子让地方，这才拿起被火炕烘的暖暖的衣服给澈儿穿上。

    穿上衣服的澈儿也不着急下炕，而是熟练地把小手伸进了爹爹的衣服里，只隔着肚皮和肚子里的弟弟玩耍，摸到左突右顶的颤动孕肚，惊讶地问：“呀！爹爹，弟弟在肚子里动得好厉害，他是不是不乖呀？”也不等桑寄生回答，就又跟他肚子里的孩子说起了话，“弟弟你要乖，不能让爹爹难受，知道吗，只有乖孩子才有糖吃哦！”

    桑寄生摸了摸澈儿的小脑瓜，这小家伙最近糖吃的有点多，桑寄生怕他牙坏了，就限制他吃糖，找了个理由说只有帮到爹爹的乖孩子才有糖吃，两天给一颗，倒是被他记住了。肚子里的胎儿估计也折腾累了，硕大的胎腹又恢复了圆隆，桑寄生又帮澈儿穿上鞋，下炕准备吃饭。

    揭开锅，把米粥和鸡蛋都盛了出来，又拿出一碟切好的咸菜丝，这就是父子俩的早饭。吃完早饭，桑寄生还嘱咐澈儿：“今天外面太冷了，今天就在屋里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