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愿不愿意 (第2/2页)

隔开一段距离。天冷了，不能给予温暖的拥抱，也不好雪上加霜。

    「我不喜欢挤在街上。」

    「噢，是喔……」淩小琦难免有点失望。

    「好像说会有烟花汇演。」

    「嗯，应该挺JiNg彩的。」

    祁筱涵扭过头望向淩小琦，幽幽地说：「烟花再美再JiNg彩，盛放之後便会瞬间陨殁。」

    「所以，我们更要好好享受盛放的短暂，记住盛放的灿烂。」淩小琦笑着回答。

    「烟花那麽短暂，值得投放那麽多的资金吗？」

    淩小琦歪着头，笑着，眯起了眼睛，想也没想便说：「就算只有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总有人会愿意付出很多，去获得这段JiNg彩。值不值得，不是付出多少，不是获得多少，只有你愿不愿意。」

    语带相关的对话，看似不着边际，但淩小琦的的确确又一次动摇祁筱涵的执着。

    值不值得，只看你愿不愿意。

    「你就愿意吗？」

    「我认为很值得。」

    「不惜任何代价？」

    「只要我认为值得，任何代价都是微不足道。」

    凭什麽得到这样的承诺？祁筱涵问自己。凭什麽，淩小琦会给她两个如此重的承诺。

    永远的朋友，不惜任何代价……想到就心酸。

    「这样不好。」祁筱涵读懂了淩小琦眼中的坚定，别过头，「只为了自己现时的喜欢，影响未来的人生，也值得麽？」

    「你知道吗？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中间还有两个字的。」淩小琦歪着头，鬼灵JiNg地问。

    真不知道，是如何把笑容展示出来。祁筱涵摇摇头，她不知道，也没心思去思考答案。

    「少壮不努力行乐，老大徒伤悲。」淩小琦吃吃地笑着，「李白说的。」

    「哪里看的冷笑话？」祁筱涵笑了笑，亏她还会逗自己笑。

    「这不是冷笑话，是教授说的，李白原本就是这样写。」顿了顿，淩小琦又想起什麽，「李白也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所以？」

    「既然过去已经成为历史，我们又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麽事，为什麽不尽情地把握现在、及时行乐？」

    「人一定要未雨绸缪，为未来作个打算。」但是鬼，可以不必。

    「未雨绸缪我会，保险我有买，储蓄我也有，毕业後的工作计画亦已经准备好，一切，都准备好。」准备好面对一切，准备好可能日子不长的昼夜陪伴。

    「你年纪还小，很多现在的决定，你在将来回看会是个错误，你会後悔的。」

    淩小琦咬咬唇，只是有点不忿，不忿祁筱涵就是把她看成不懂事的小孩。

    够不够成熟，除了透过行为和对话去判断，更重要的是思考模式。

    我Ai你，我会为你着想，想遍你可能想的一切，想遍结局的可能X，想遍途中的悲喜，最想的就是你。

    「既然做了，就不会让自己有後悔的可能。而且，我宁愿将来的我後悔，也不要在生命中留下遗憾。遗憾当初没有依从自己心里的想法，遗憾再回不了过去。」

    淩小琦盯着祁筱涵的侧脸，祁筱涵一回过头，便对上淩小琦认真而不动摇的眼神，好不容易筑起的壁垒，快要被攻破了。

    「你说，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我有必要给予你忠告。而且，作为朋友，我希望我的朋友做每件事，每一个决定都不会令她受伤害。」

    淩小琦盯住祁筱涵双眼数秒，才说：「我们是朋友，作为我的朋友，我希望你支持我的任何决定，明白我所作的决定背後对我，甚至对你来说的意义。对我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事。」

    沉默的对视，仿佛要看穿对方，仿佛要读懂对方所有思绪，然後试图去改变对方，令对方倒戈相信自己的一套。

    相对於淩小琦的肯定，祁筱涵的犹豫显得很无力。她需要一点时间，去理解，甚至接纳淩小琦那一套。

    淩小琦首先休战，扭过头看向电视，电视正在播放除夕倒数的新闻片段。

    「才这点钟数，就挤满人了喔，那个警察都被夹得面容扭曲了。你看，有人想离开都走不了，只准向前不能往回走。」淩小琦说，一句话化解了刚才凝重的气氛。

    「嗯，你不出外是正确的。」

    淩小琦回头对祁筱涵笑了笑，她更想让祁筱涵知道，她回来的决定也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