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幕（父子相爱相杀，涨N孕夫用圣剑，悬空捆绑绳缚） (第5/8页)

的一个法诀，即用圣杯的光芒大作刺激黑暗生物的视觉。贝黑摩斯的三颗眼睛因为离他太近，猝不及防地被这么一攻击，震耳欲聋地喵呜了一声，暂时消失了。

    尤利西斯看到，伊凡大公和他儿子已经来到了祭坛中心的，传说放出罗斯王族的血，用以召唤神龙的血槽那边。父子俩双双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后背一模一样的，独属于罗斯王族的神龙纹身。但一刹那，令众人始料未及的一幕发生了。

    阿辽沙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正插着一把独属于罗斯王族的，龙头形制的黄金小刀。

    祭坛的中心，燃烧着由鲛人心血制成的亘古不灭的烛火，映照得伊凡大公俊雅的面容更加苍白：“我说过，神龙哪里是那么好召唤的。所谓的，用罗斯王族之血，其实是要牺牲自己的长子，将他的血放空在这血槽之中……”

    阿辽沙不支倒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大笑，笑出了血泪：“原来，你忍受我那么久，不是为沉溺于药瘾，不是出于对我的忍耐与愧疚……就是为了……把我这条贱命留到今天，发挥……对国家，最后的价值……给我……最后一击吗……对你来说，我是……随时可以为国家牺牲的……棋子……你总是……抛弃我……”

    “不是的！”伊凡大公的声音也已经哽咽，“为了火之宝石，为了圣杯，为了克制怪兽和黑死病，我不得不这么做，这是我们身为罗斯王族的责任……孩子，对不起。等父亲把国家安顿好，就下来陪你好吗？”

    阿辽沙徒劳地试图张开他那美丽的，却呈现了十足灰败之相的眼睛：“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只想听……父亲的这一句。父亲，抱抱我……”

    伊凡大公跪倒在地，将垂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