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终焉 (第2/10页)

结果。

    火焰长剑一次次碎裂。

    而凛樱身上的伤势却越来越重。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染红了剑柄。

    兽神看着他。

    「你的力量来自火元素。」

    「以你现在的力量，伤不了我。」

    凛樱擦掉嘴角的血。

    依旧没有回答。

    兽神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的战场。

    人族强者正在节节败退。

    一道又一道身影倒下。

    「你们没有胜算。」

    兽神淡淡开口。

    「我也不需要将人族全部杀光。」

    「每年一百万人。」

    「只要你们交出一百万人，剩下的人，我可以让他们活下去。」

    凛樱终於抬起头。

    「你觉得……」

    他的声音沙哑。

    「我会答应？」

    「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

    兽神神情平静。

    「继续战，你会死。」

    「退一步，至少还能让更多人活着。」

    凛樱沉默。

    他看向远处。

    有人正在逃。

    有人跪在地上哭泣。

    有人抱着死去的亲人。

    也有人明知道必死，依旧握着武器冲向兽潮。

    这里是他的家乡。

    他可以死。

    但他不能退。

    凛樱重新抬起手。

    火焰再次凝聚。

    「这里……」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是我的家乡。」

    「无论你是谁。」

    「就算你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