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如果我站上去呢？ (第10/13页)

你站在上面。」

    「虽然三十秒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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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句可以不用。」

    「好。」

    她瞪他。

    他忍着笑。

    「予安。」

    「嗯？」

    「害怕不是考试。」

    「没有规定今天一定要比昨天进步。」

    她慢慢抬头。

    「你也可能明天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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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又唱不好。」

    「甚至到了成果发表前，还是会想逃。」

    他停了一下。

    「都正常。」

    「可是如果一直这样呢？」

    「那就一直练。」

    「还是没用？」

    「再想别的方法。」

    「最後真的上不了台？」

    周景深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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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上。」

    她愣住。

    「你不会失望？」

    「为什麽我要失望？」

    「因为……」

    她说不出来。

    周景深却明白了。

    「你加入不是为了证明给我看。」

    「也不是为了报答我。」

    「更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应该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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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因为自己想唱，才签名字的。」

    「所以最後要不要站上去。」

    「也应该是你的答案。」

    沈予安看着他。

    很久。

    然後突然问：

    「那你呢？」

    「什麽？」

    「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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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最後大家真的不喜欢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