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一十六 (第4/6页)

火光在街巷间闪动，即便帝国士兵尚未踏入此区，混乱却早已失控。

    有人慌乱奔逃，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有人冲进Si巷，发现无路可逃後跪地痛哭。有人把年迈的父母推上板车，却在混乱中被人掀翻，连头都不敢回。

    也有人不逃，在街上互相撕扯、抢夺包裹与食物。平日里低头问安的邻居，如今为了一袋麦子彼此咬牙撕打，指甲抓破脸皮，血与灰尘混在一起。

    有人提着刀闯入别人家门。那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报复。积压多年的仇怨，在秩序崩解的瞬间找到了出口。门板被踹倒，哭喊声从屋内传出，却很快被更大的爆炸声淹没。

    战争还没进城，城却先崩溃了。

    罗文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步伐没有放慢，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他见过战场上的屍山血海，也见过投降时的跪地哀号，但这样毫无秩序的崩坏，是他最厌恶的。

    城里不仅是充斥着恐惧，更像某种被撕开的底层——一种没有规则约束时，人类原本的模样。他不确定这是战争b出来的，还是穷困b出来的，又或是阿塔拉人本来就是如此。

    三年来的「大远征」，让他了解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没有秩序的地方，只会不断重复这样的混乱。」他打从心底厌恶这种状态。也因此，他更加笃信nV皇所建立的东西。

    罗文缓缓将序刀收回鞘中。他不是怜悯这些人，而是不愿让自己的剑沾上毫无价值的血。

    「这里也太恐怖了，罗文哥，我们的目标是哪个？」里奥快速跟在罗文身後说到。

    「那里。」罗文指向前方，那是一座大约十五公尺高的城堡。

    「遵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