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将你害成这样的，是穆景福吗? (第2/2页)

的回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嗓音喑哑。

    “回答我，这种程度有感觉吗？”

    穆厉辰看起来并不愿意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的视线依旧定在曲梵宇脸上，又沉又缓地喘息着，眉宇几乎拧成了结，没有出声。

    曲梵宇的视线下移到他分开的两腿间已然高高翘起的性器。

    答案显而易见。

    但他并不满意，缠着牵引链的手腕一扯，重新对上穆厉辰的视线。

    大约是忍得难受，又或者是精神不对劲，穆厉辰的眼尾少见的泛着微红，给这张苍白的脸上添上许多破碎感。

    曲梵宇往前凑近了些，另一只手捏住他备受冷落的另一侧乳珠，恶劣地旋转着拧了几下。

    毫不留手的力道激得穆厉辰身体颤了颤，喘息声又重了几分。

    他稍稍缓过神来，喉结滚了滚，唇齿间嘶哑地闷出一声“有”。

    脖颈处强烈的窒息感似乎都拉不回他的神智，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穆厉辰的眼神再度空茫起来，眉眼间透出少见的惊惶。

    曲梵宇跟着他一起深深地拧起了眉。

    他缠着锁链的手腕一抬，毫不客气地揪住穆厉辰的短发狠狠向后一扯。

    “穆厉辰。”他凑到穆厉辰跟前，对上他发红的眼，“认清楚，站在你跟前的人是谁。”

    穆厉辰几乎快要被大脑里混乱的思绪折磨得疯掉。

    因为长期摄入药物而变得脆弱的意志抵抗不住梦魇的侵袭，再加上突突直跳发疼的神经，他试图咬牙苦撑，却几乎无法让自己保持在清醒的状态下。

    身体伴随着疼痛而源源不断涌起的快感加剧了他的崩溃。

    穆景福令人厌恶的嘲讽再度在大脑里响起，穆厉辰的喘息声中裹挟着些许颤栗，被紧紧束缚住的身体无法抑制地挣扎起来。

    直到头皮被拉扯着传达出疼痛，曲梵宇的声音冷冷地从跟前响起。

    ——穆厉辰，认清楚，站在你跟前的人是谁。

    穆厉辰从混乱中挣扎出几缕理智来，视线再度聚焦到跟前熟悉的脸庞，对上那双黑亮的眼。

    成年后的相遇这段时间里，穆厉辰很多次对上这双眼，都会忍不住从心底生出想要避开的念头。

    他总是清楚地记得，年幼的曲梵宇，长着一双干净又澄澈的眼睛，趋于杏眼与桃花眼之间，弯起眼角笑起来时，眼睛里似乎透着光亮般，吸引人不由自主地沉溺进去。

    可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曲梵宇露出那样的笑容了。

    甚至十二年后再见，曾经被黑暗吞噬过的曲梵宇，面对着他，只会露出伪装过后毫无温度的笑。

    他早就做好了决定，要帮助曲梵宇完成复仇。

    是他将曲梵宇拉入了地狱，便该由他结束这一切，重新将他拉回凡尘。

    哪怕要以毁掉自己作为代价。

    浓烈的愧疚感涌入胸腔，完全淹没了年幼时可怕的梦魇。

    穆厉辰放缓了呼吸，蹙起的眉宇缓缓松开。

    “对不起。”他急促地喘息着，又一声嘶哑的道歉，“是我的错。”

    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悔恨让曲梵宇的动作滞了滞。

    他的手指蜷了蜷，缓缓松开了对穆厉辰的钳制，退后了两步，跟穆厉辰拉开了些许距离。

    心里压抑许久的猜测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夹带着些许曲梵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盼。

    “穆厉辰。”曲梵宇压低了声音，呼吸放缓，“你刚刚说过，以前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是吗？”

    这听起来相当突兀的问话让穆厉辰微微一怔，眉眼间露出几分诧异。

    他想要点头，却被扣住的项圈限制了脖颈的动作，只得哑声应出一声“是”。

    “那么，”曲梵宇似乎毫不意外这个回答，几乎在穆厉辰话音刚落的瞬间便紧跟着开口，“将你害成这副模样的，是穆景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