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娇娇_养娇娇 第3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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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娇娇 第39节 (第1/1页)

    余鱼默默反应了半天,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

    毕竟,她又不是真的未婚妻,以后也没有多少以后,她怎么可以去管几个姑娘呢。

    偏裴深不这么想,他眉目含笑,笑着打趣她。

    “你就等着,几位姨娘和那三个姑娘,见天儿来围着你转吧。”

    一想到这个画面,余鱼满脸拒绝。

    “不要……”

    她和姨娘们没话说,三位姑娘说起话来,也不自在。

    尤其是四姑娘,现在夫人一句话,让她每三天要来找她一次,余鱼当真是难受的慌。

    “不能让四姑娘不来吗?”

    裴深给她支招。

    “这个简单,裴灵来的时候,你让裴烟裴焮都来。你吩咐裴烟去管教裴灵,这样她们两个都只记你的好。”

    还能这样?

    不过余鱼也算是学到了,她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法子。

    “我回来半天,你就跟我说这个?”

    余鱼茫然。

    “你还要听什么?”

    裴深懒懒往后一靠。

    “先给你说个事儿,名师找到了。”

    名师,画画?!

    余鱼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

    “就这?”裴深挑了挑眉,“小丫头,没良心啊。”

    余鱼愣了愣,反应过来,又主动倒了一杯水,双手递给裴深。

    小丫头献殷勤太笨拙了,可这种笨拙,着实让人受用。

    裴深不渴,但是不能晾着自己家小丫头,刚伸手,忽地又缩了回来。

    “累,懒得抬手。”

    余鱼举着水杯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待会儿喝?”

    “啧,”裴深若有所指,“你可以喂我。”

    喂……

    余鱼一慌,手上水杯直接没拿稳,一杯的温水,直接倒了裴深一身。

    猝不及防,裴深从衣襟湿到腰。

    夏日里穿得本就单薄,沾了水,湿得发透。

    少年肌理分明的身材,隐约可见。

    余鱼几乎是傻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移开视线,盯着裴深湿透的衣领发呆。

    裴深一笑,眉眼含情。

    “小丫头,这么馋哥哥?”

    第32章给他画画

    余鱼几乎说得上是落荒而逃。

    她忽地发现了一件事,她住在一尘院,和裴深一个在主房一个在偏房,但是每日里,私下偶尔懒散的接触时间,是远远大于旁人的。

    而她直到上一刻,才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

    裴深是一个男子。

    和她有着众多不同的异性。

    而这些不同,导致了他们相处时,有些行为,是有些不妥当的。

    心里大概明白了这点之后,余鱼有些纠结。

    这个行为尺度到底应该怎么把控,没人告诉她一个标准的对比值啊。

    还没等她纠结明白呢,一尘院就要迎来了一位客人。

    裴深提前嘱咐余鱼,把自己收拾妥当,准备一份拜师礼,要正式接老师入府了。

    拜师。

    余鱼对这点很重视,问了裴深要准备什么拜师礼。

    学画画和平日里那些教导的老师不同,没有那般隆重,毕竟谈不上一个继承衣钵的大事,束脩的话,按照规矩来就是。

    裴深说的规矩,则是楚国公府的规矩,十两白银,一匹丝绸。

    十两白银,一匹丝绸,就是给新来的老师的束脩。

    余鱼之前没有请过老师,并不知晓这个标准,还以为所有的拜师都是这般呢。

    还是小莲咋舌,悄悄告诉余鱼,在她们镇子上请一个先生,就三斤猪rou,学费都是铜钱算着来。

    余鱼一听这个对比,感觉自己压力增加了不少。

    这么贵请一个老师,她若是学不好,岂不是浪费了一位老师,这么贵的学费。

    老师三日后入府来见,提前三天,余鱼就紧张起来。不知道该在什么位置授课,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裴深见她实在苦恼,索性直接给她指点了方向。

    在一尘院附近有一个小院,本来也是子嗣们居住的独院,只是裴深不喜离人近,周围两处院子都是空置着,平日里也就是仆从打扫打扫,修葺着不让落败,没有住人。

    旁边收拾一个小院出来,专门当做学院,这样方便她,也方便老师。

    至于准备的东西,裴深直接领着她去书房。

    书房里,余鱼是每日都去的。

    在她自己的书案前坐得端端正正,临摹裴深写给她的字帖,每日按照裴深的要求,再读一本书。

    她就老老实实每日读书写字,至于书房里其他的地方,她很少去走动。

    裴深给小丫头指了指方向。

    “博古架下面的抽屉,打开。”

    余鱼顺着他说的走过去,提裙蹲下,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锦盒。

    余鱼按照裴深的示意,把锦盒拿出来,放到书案上。

    打开来一看,里面是全套的笔墨纸砚。

    “平日里写字的笔墨和画画的多少有些差距,”裴深自己也拿了两个锦盒来,顺手打开,有朱砂有砚滴有笔洗,他把东西全部给余鱼堆在眼前,指点她,“纸张的着墨,也关乎写字和画画的区别。”

    咦。

    余鱼还没有注意到过这种细节。

    她以为,只要是笔墨纸砚,都该是可以写字画画的。

    原来每一样和每一样,都还有着差距。

    书案上,瞬间上全新的一套笔墨给替换了。

    裴深侧坐在蒲团上,手上把玩着两块玉,然后抬手递到余鱼的眼前。

    “这块白玉,还有这块碧玉,喜欢哪一个?我给你刻个私章。”

    余鱼迟疑着接过。

    “刻私章?”

    “对。”

    知道小丫头不太懂这些,他索性打开朱砂盒,又抬手从余鱼的背后搂着她,带着她的手捏着一方玉,按在朱砂上。

    “平日里你看的外面字画,落款上,都有一个印章。”

    轻轻按了按朱砂,然后带着余鱼的手,压着玉石往纸上摁。

    “阳刻,是白底红字,阴刻,是红底白字。”

    手上的玉石没有雕刻成型,按下去,是一片红色朱砂,印在白色宣纸上。

    裴深手从后搂着余鱼,声音就在她肩头。

    “想好了吗,让哥哥给你刻哪一块?”

    余鱼却没有以前那么坦然,有些尴尬地想扭动,却觉着不太好,强忍住了。

    裴深让她拿着的,是一块碧玉。

    几乎透亮,颜色很清明。

    而拿着碧玉的这只手,则是纤长白皙,和碧玉在一起,有着一种强烈的对比。

    “就这个吧。”

    她不敢多看,就匆匆定了下来。

    “行,那想刻什么字?”

    裴深没有提前研墨,只用手在宣纸上凌空比划。

    “鱼鱼,或者,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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