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洲 (第8/8页)

   “洪雅。”

    “嗯……”

    “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克制的，禁欲的，但里面全是火。

    2

    “你是我的第一个。”

    我知道。三十一岁的顾清州，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但我不知道的是——

    “也是最后一个。”

    我愣住。

    他看着我，认真地看着我。

    然后他又动了。

    很深，很慢，一下一下的。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2

    但他始终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

    像在看他的全部。

    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抱着我，不肯出来。

    我们就那么躺着，他还在里面，脸埋在我颈窝里。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拿起床头柜上最后一样东西。

    一支钢笔。

    普通的，黑色的，他平时用的那支。

    他把笔放进我手心。

    2

    “送给你。”

    我看着那支笔。

    他看着我。

    “下次，”他说，“你用它。”

    那个眼神。

    我好像知道，什么叫禁欲的男人，最可怕。

    因为他能把所有的欲望，都藏在那个克制的壳子里。

    然后——

    一点一点地，用最冷静的方式，把你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