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回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不像话 (第2/2页)

戚南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你哭什么？”裴素弦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高兴。”戚南枝x1了x1鼻子，“太高兴了，高兴到想哭。”

    裴素弦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傻瓜。”她轻声说，“以后有的是让你高兴的事，你总不能每次都哭吧？”

    “那我就一直哭。”戚南枝闷闷地说，“反正你在我身边，哭也不怕。”

    窗外夜sE正浓，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白sE的月光洒进房间，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这一夜，裴素弦搂着戚南枝，听着她平稳的呼x1声，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不是失眠。

    是不舍得睡。

    因为怀里的人太珍贵了，珍贵到她舍不得闭上眼睛，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她想记住这一刻。

    记住戚南枝睡着时的样子——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嘟起，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线条都变得柔软，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动物。

    她想记住这一刻的温度——怀里的人温热的T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从x口一直燃烧到四肢百骸。

    她想记住这一刻的味道——戚南枝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暖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像是某种会上瘾的毒药。

    她想记住这一刻的声音——戚南枝平稳的呼x1声，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所有的这一切，她都想记住。

    因为这是她和戚南枝的夜晚。

    只属于她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