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沉沦的夜晚 (第5/5页)

像有什么大事要讲。

    可KK接着说下去：“不是说好，到时候要在那个谁的坟头蹦迪吗？少了你还真不行。”

    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沉寂两秒后，她居然笑了出来。此种幽默是从最黑暗的人生中淬出，她们都领略并深谙其道。只有他没在笑，脸sEY郁，一言不发。

    “你们饿了没？”KK顿了顿，“我去外面买点吃的。”

    “不，让他去吧。”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异常坚定。

    他的脚步远去，消失在电梯叮的一声之后。她侧过头看窗外，夜sE寂静，仿佛万物都已沉沦在春夜里。KK靠在墙边看着她。猫凑上来嗅着她的脸，她感到眼角有一滴泪水陨入枕间，然后是许多滴。

    “是发生什么了吗？”KK果然意识到她有意支开他，“你们吵架了？你已经好久没这样过了。”

    “不……”她把脸埋进枕头，“我不知道……”

    其实她知道。枕头一侧残留他的气味，混着沐浴露的花香。在无数个黑暗的梦里，她多后悔当初没有跟他逃跑，即使前途无路。再把时间往后推进好多年，她如今被夹在梦和现实的灰败间隙，彻夜无眠地盯住他的侧脸。她只能拥有丁点时间的他，而天光将要大亮，他将要回到世界轨道之上。在那种时候，她感到彻底无望。

    ……告诉我如何才能戒掉你，我的Ai。或者让魔法使我们在此刻瞬间白头。否则你将要马上醒来，穿衣洗漱，然后走出那扇门。而门外正泥沙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