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席次列群集(66) (第2/2页)

他很快重复一次，声音超过平常习惯的中X沉稳。「不对。不要测验我，罗兰。」他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罗兰抬起头，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了。

    「你後悔了，那就不行。」她反驳似的这麽说。

    萨兹开口，那是个他并不愿意提的问题，认真说起来，他也并不想知道答案。

    「你真的解除我身上的殭屍粉吗？」他问，罗兰把视线重新放到他身上，没回答。

    「殭屍粉会是违禁品，是因为它能让人的心智丧失，成为怎麽摆弄都可以的傀儡──那和现在的利慧应该最接近了，这麽说她是很完美的成品。」萨兹往罗兰走过去，这种角度和光线下，他看到了闪烁绿光的黯黑sE眼珠；他每天都可以在镜子里看见这样的眼瞳。

    而萨兹每天服的瞳孔变sE剂量正在逐渐加重。

    轻微的毒素常常会导致那样泛h的眼白，但罗兰可不是会拿轻微这种东西来试验的低阶香调师，她可是秘藏；萨兹在刺客到来的那个晚上後，也在自己眼睛和四肢的末端看到一些不寻常的sE素沉积，然而这些不知由来的斑痕却用水就可以洗掉了的。

    像以往，偶尔萨兹能看到的，罗兰处理药草药剂时染到手上的褐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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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日诞晨2录像回廊》文案-走私男的倒楣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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