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虐文主角攻玩成狗_38 当众下跪钻老婆情人的胯/老婆就在一旁看着/辱骂/吐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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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当众下跪钻老婆情人的胯/老婆就在一旁看着/辱骂/吐血 (第1/1页)

    站三天,跪三天,人他妈都冻成冰雕了,膝盖直都直不起来,却是连姓凌的一个正眼也没得到。

    “妈的!”钱东晔低骂,傅滨琛的骨折还没好呢。

    苏星圻是伤了腹部额头鼻子,但傅滨琛挨了几十皮带,被砸破头,二级脑震荡,又掰断四根手指,这怎么也该两相相抵了,又站三天,跪三天,烧到四十度,还想怎样。

    再跪下去,人要烧成傻子了。

    “起来!不跪了!”

    钱东晔用力拽地上的人,傅滨琛膝盖焊地上了似地,拽半天死活拽不动。

    给钱东晔气得要命,下了两天雪,今天太阳出来了雪化,化雪比下雪还要冷,这他妈烧还没退呢。

    “我们再想别的法子,行吗?”

    跪在地上的人无动于衷。

    “妈的!”拽不起来对方拽自己,头要拽掉了。

    热锅上的蚂蚁般转来转去,想法子,想新招,眉心拧出大疙瘩。想到一个,但感觉好像不太妥当,越想越不妥当,可是他想不出别的了。妈的姓凌的死娘炮太难搞了。

    再一次去拽地上的人,“我想出了新的,保你成功。”

    傅滨琛跟表弟回了酒店,一路上千百遍问新方法是什么,钱东晔被问的烦不胜烦。

    到了酒店,第一件事,推人进卧室被子裹身上,第二件事,烧热水,找退烧药。

    傅滨琛吃了退烧药问:“新方法是什么?”

    钱东晔:“……”真服了。

    “你先睡一觉,明天起来再说。”

    “新方法是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就回去接着跪。”

    服了,铁服。

    拽着脑袋上越来越少的头发,钱东晔似极为难地说:“我说了你不要打我。”

    “不打你。”

    “那我说了,这个新法子和,和,和……”和半天没和出下文,傅滨琛不耐烦,掀开身上的被子就下床,钱东晔连忙上前阻拦人,“嗳嗳嗳干嘛干嘛,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

    傅滨琛躺回床上。

    钱东晔一狠心,“新法子和苏星圻有关。”

    傅滨琛皱眉。

    见人皱眉钱东晔脚往后倒,“是你让我说的啊,不关我的事。”

    皱紧的眉舒展,“嗯,不关你的事,继续说。”

    退到门后,一口气说完,钱东晔转身开门,拔腿就跑。跑进自己的房间,等了老长时间也没等到砸门声,甚至连句骂都没有。

    第二天,正在用早餐,忽听到对面的人问:“苏星圻在哪家歌剧院?”

    苏星圻在诺布尔最大的歌剧院。晚上有演出,此时正在剧院排练。

    排练完收到凌樾的来电,说就在剧院门口。

    “感觉怎么样?”凌樾问。

    “有点紧张。”苏星圻回。

    “可是我完全没看出来你有在紧张。”凌樾说。

    苏星圻笑,紧张是真,出来见到这人放松也是真。

    两人一起用了晚餐,苏星圻没吃多少,面对询问解释保持适当的饥饿才能更好的演奏。

    用过晚餐凌樾没有走,和对方并排走进古老的歌剧院。

    台上的演奏家们每一个都饱含热情,每一个都在散发光芒,而其中光芒最盛的当属他黑发黑眸的情人。

    演出结束,坐的比较靠前的凌樾观察到情人额上闪光的汗珠。

    凌樾送上鲜花,“宛如天籁”鲜花递到情人怀里,凌樾拥住情人。

    “谢谢”苏星圻幸福地笑。

    两人手牵手走出歌剧院,有人要和他们合照笑着点头。

    合到第三人,一声凌樾传入耳中,这声音凌樾太熟了,只要不耳聋,他到死也忘不了。

    喊声落下,人转眼来到身前。

    凌樾皱眉,“想干什么?”

    “找苏星圻。”傅滨琛说,眼睛从漂亮的男人移到另一个漂亮的男人。

    牵着的手松开,凌樾向前一步把身旁的情人护到身后,眼里也充满了警戒。

    傅滨琛心底嗤笑,就为了一个卖艺的,面上竭尽全力作出歉意讨好的神情,“我是来道歉的。”

    “对不起。”腰弯成九十度,向自己最鄙夷厌恨的男人。

    苏星圻垂眼,打量弯腰的男人良久,心中也是在嗤笑,渐渐地由心蔓延至嘴角。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傅滨琛直起腰,“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赔付百倍医药费。”

    苏星圻冷笑,“原来是显摆自己有钱来了,抱歉啊傅总,我苏星圻现在看不上你那点钱。”

    牙咬紧松开,“那你想怎样,要打回来吗,可以,我接受。”

    傅滨琛闭上眼,脸上是随你打打死也绝不还手的屈辱和悲壮。

    却听得:“我和某些人不一样,不是,某些狗不一样,不屑于用暴力解决事情,再者打你会弄疼我的手,一个手伤的小提琴手还如何演奏。这样吧,你跪下,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只要你钻过去,你砸我的肚子扇伤我的脸拽住我的头发往门上撞,一概不再追究。”

    闭上的眼倏地睁开,牙齿死死地长久地咬在一起,因过于抑制震怒但仍是无法完全压下反遭反噬,两腮剧烈抽搐,双目三秒爬出红血丝。

    等了一分钟苏星圻就不耐烦,“钻不钻,不钻不要挡道。”

    又是一分钟,苏星圻向前拉起身边的人准备离去。

    凌樾的另一只手被攥住。

    “我钻。”

    因有知名合奏团演出,今晚的歌剧院座无虚席,演出结束,上千名观众陆陆续续涌出歌剧院。

    在傅滨琛拦人弯腰道歉时很多人就注意到了,三个黑发黑眼且相貌不错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个不正是今晚演出台上的小提琴手。

    一个接一个停下脚步,纷纷向三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三人中最高的男人突然对小提琴手苏跪下了,围观的众人张大嘴。这是要干什么,求婚?立马有人反驳,不不,求复合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不少人掏出手机拍摄。

    见傅滨琛真的跪下了,苏星圻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南城的太子爷,南城最有势力的男人,傅滨琛,在对他下跪。

    跪下,挺直的脊背弯折,傅滨琛紧攥的双拳摊开,双掌撑在地面。

    众人惊呼,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

    傅滨琛向前爬,一步一个手印,手印是鲜红的。

    抱着花的苏星圻分开双腿,在爬近了不到一尺的距离凌樾想要松开手,却被对方握得紧紧的。

    高大的男人狗一般钻向他的胯,苏星圻神情亢奋到诡异。

    “傅滨琛,你也有今天。”

    不管是那个凌樾还是这个凌樾,不变的是傅滨琛从没瞧起过他,把他当成可随时丢的玩物,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卖艺人,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什么白月光,他在对方眼中连月光下的蚂蚁都不如。

    “我是卑贱的卖艺人,你,一条连卖艺人也不如的狗。”

    “傅总,被瞧不起的卖艺人辱骂,跪下钻对方的裤裆,爱的人还在一旁看着,这滋味,如何?”

    围观的不止有观众,还有闻风而来的记者,咔嚓声不绝于耳。

    在苏星圻胯下的傅滨琛,嘴角流出血丝,待整个人爬出,冲上来的钱东晔扶起。

    噗地一口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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