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第2/2页)

为什麽坐在这里？

    要在哪一站下车？

    搭乘哪一班列车？

    疑问实在太多了，姑且抛诸脑後吧。

    晃动丝毫没有减弱，

    窗外也没能看清楚。

    只好先从车厢内找线索。

    旁边的座位空着，

    周遭也没有乘客主动搭话。

    独自搭乘？就先这样假设。

    车厢装潢的话，

    空间很宽敞，地面铺有深红sE长毯。

    从布料的质感来看，应该价值不斐。

    说是列车，也开始怀疑起是移动豪宅了。

    朝这不合常理的方向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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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离开座位，往下节车厢走去。

    地面依旧铺有红sE长毯，

    但座位的样式有了变化。

    仿若餐厅的摆设，

    圆桌，周围满是座椅。

    椅脚没有固定，

    轻施点力便可轻松推动。

    奇怪的一点，

    明明晃得这麽厉害，

    空座位却没有移动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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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形sEsE的乘客，

    各自围成一桌，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从窗外潜入的光线打断热烈的交谈。

    穿越隧道，地面也随之安分不再躁动。

    列车突然停驶。

    其他乘客像是早已说定，竟然全在这站下车。

    不明所以，

    非在这站下不可的念头在心中环绕、占据。

    也就跟着出去了。

    第一眼见到的是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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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天空，也不是海，

    金h闪烁的沙漠。

    另外，

    没有见到其他乘客。

    争先恐後下站的乘客连一位也没出现？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不可能走远。

    对了，

    不远处看到人工栅栏。

    庞大的影子，里头似乎关着什麽？

    但还是有些距离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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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驻在栅栏前。

    近看才发现不是栅栏，是笼子。

    巨型笼子被布遮住大半，不过确实有着什麽。

    暗自猜想，又有种莫名的肯定。

    更靠近笼子，隔着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笼子里察觉到外头的动静，

    覆盖的布面一上一下地起伏。

    先是探出一张羊的脸蛋。

    当布滑落地面，真相大白。

    那是一只巨型的羊呀、鹿呀、狮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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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观……不知道该怎麽称呼的生物。

    而且，

    牠的颈部出少许的血、折成直角。

    牠若无其事地凑近，并且T1aN手示好。

    下意识轻拍几下，当作友好的回应。

    甚至还带有几分亲昵、熟悉的感觉。

    真的第一次见吧？

    接着，

    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笼子前——

    笼里庞大的身影沉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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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留下任何血迹。

    牠不会再起来了。

    没有任何依据和理由，

    只是就这样明确的肯定。

    接着，

    耳边传来列车行驶的声音。

    接着，

    不明所以，

    非搭上这班列车不可的念头在心中盘旋、占据。

    来不及哀痛悲伤、来不及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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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快点，就搭不上了。

    列车会以追不到的速度开过。

    在列车上吧。

    窗外漆黑一片，也许正通过某个隧道。

    车厢晃动得厉害，光是坐着都感觉晕眩。

    最後，还是没能想起先前的事。

    对笼里影子的主人来说，

    是个很吝啬的家伙吧？

    连一滴泪水也不愿为牠吊丧。

    「K-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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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是诺维乔克。」

    搭乘开往下一站的列车。

    《序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