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者传奇 湛蓝之歌_第四话锋刺堡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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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话锋刺堡垒 (第1/1页)

    「你竟用暴力强迫水鬃马,玷W了这场神圣的仪式,该当何罪!」

    水织大师波顿在夏佐面前斥责着他,全身散发威严与愤怒,可被失望与懊悔吞没的夏佐已全然失去理智,他咆哮着:「我管什麽仪式!我管牠们愿不愿意!我就是要成为编织者,我必须要成为编织者啊!」

    夏佐的失态被全场的人们看在眼里,轻蔑和不削的耳语像蜂鸣声一样蔓延开来,有一人却穿过这一些锋利的声音,赶到夏佐的身边。

    「父亲!请你放过他吧!你也知道他的难处不是吗?」说话的是艾妮娜。

    波顿大师脸sE更加难看了:「艾妮娜,到现在你还要袒护这个废物吗?我们已经给过这个背叛者的儿子够多的机会了。」

    那尖锐的字眼再次刺透夏佐的心,他下意识地编织出数条水之锁链,一一抛向波顿。

    「我的父亲不是背叛者,背叛他的人才是,而这一切正是因为你们放任那人的背叛!」

    可波顿早有防备,在艾妮娜惊恐的注视中,波顿瞬间抄起权具,当权具尖端编织碰到夏佐所编织的锁链之际,後者瞬间粉碎、还原为水。然後波顿一转权具,这些水又重新被编织成一把重鎚,朝夏佐击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块流水盾牌出现在夏佐面前,为他挡下了一击。

    「停下吧,波顿,已经够了,人们还在看着呢。」说话的是另一位水织大师巴里特,他一手还牵着流水盾牌的线头,一手搭在夏佐的肩上。

    「哼,艾妮娜,我们走,现在!」波顿在回头看了一眼总督诺亚後,明白这件事的处置权已经在巴里特手里,所以他再怎麽不快,也只能退开。

    「没事的夏佐,不会有事的。」艾妮娜在被她父亲y是拉走之前,尽可能地安慰着夏佐。可夏佐此时虽然已经从愤怒中稍微冷静下来,却全身乏力地什麽都听不进去。他直直望着眼前的海水,他刚刚做了什麽?他用锁链去捆锁水鬃马?那在这片海洋上最自由的水鬃马?虽然不想承认,可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真的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刹那间,他像想起什麽似的,抬头看向眼前的巴里特。

    「夏佐,很遗憾,这是最後一次了。」巴里特说:「第五次的失败,再加上对缔约仪式的冒犯,你被永远剥夺编织学徒的资格了。至於你的权具……」

    「不!至少让我留下这个,我只剩下这个了……」

    巴里特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也许这可以提醒你曾经的错误。你走吧,这是我对好友之子的最後宽容,即使他做了那样的事,他也曾是我的夥伴。」

    巴里特拔走夏佐臂上那编织学徒的标志,转身离开,众人看见他高举的右手,明白这一切已经落幕,於是鱼贯地离开会场。而夏佐此时仍跪在海面上,紧握着权具无声地哭泣。

    「大家注意,诺亚总督有令!今年的荆棘暴cHa0就要来了!请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家船,不要外出且紧闭门窗!」窗外传来传讯员的通告声,街道上拉托港的居民们也纷纷收拾物品躲入室内,而夏佐却在这一刻背起小袋,开门走出去。

    他缓慢的走,那惨烈的仪式仍在他心头萦绕不去,在那之後,夏佐足足把自己锁在塔船里三天,直到他想起某个事件即将到来。他来到拉托港的东边,经过那令他感到心痛的祭典广场,夏佐强迫自己不去看见那他再也无法踏上的地方,迳自朝着更前方走去,直到自己没入一道巨大的塔船-「锋刺堡垒」的Y影中。

    在狂野蛮海西边缘的拉托港,被赋予的任务是尽可能再造这一片海。拉托港不断地朝东向蛮海深处推进,一路上将经过的南北的海面都渐渐地再造平静,可唯独这一面西边缘的海似乎一直在奋力抵抗。每年的这个时候,这抵抗会化为最具T的灾害,就是「荆棘暴cHa0」。

    那暴cHa0巨浪就像无数道带有锋利尖刺的荆棘一样,摧枯拉朽地破坏沿途的一切。早期拉托港的人们不晓得暴cHa0的可怕,蒙受了巨大的损失。直到塔船「锋刺堡垒」建造完成,编织者们才开始有效率的抵挡暴cHa0的侵袭。

    在这座墙型的巨大堡垒船上,许许多多的编织者无论年轻年长,都在上面不停地忙碌着预备,当然,他们的水鬃马也一起。

    眼前的景象让夏佐刺眼,甚至眼角微Sh,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艾妮娜乘着水鬃马快速奔跑过来,在学徒时期也算是对锋刺堡垒熟门熟路的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那人往堡垒的另一个角落去。几分钟後,夏佐与同伴坐在堡垒最前方的海堤上。

    「绯咏今天的状况很奇怪,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参与抵挡荆棘暴cHa0,之前牠都是一派从容,甚至觉得刺激的样子,今天的牠显得烦躁不安。」艾妮娜m0着她的水鬃马说。

    「也许这次的暴cHa0b较大?不过再怎麽大也不会像我们第一年当学徒时遇到的那麽夸张吧?那次暴cHa0不只水量极高,一条条荆棘浪甚至还刺透了堡垒好几处不是吗?」夏佐说。

    「真的!那些浪甚至还打坏了祭典广场和大市集的一部份,真的超惨的。」

    「最夸张的是,波顿大师坚持要我们这些小学徒亲眼见识一下暴cHa0的力量,强迫我们要站到前线去,说什麽至少给我断开三四道荆棘浪才能回来。我记得好多同伴都被刺得好惨,可就我们两个人还挺顺利的。」

    「对呀,我们做得还不错,你很擅长拆解,总是可以一下子就把来袭的荆棘浪化为无害的水之丝线。而我也总是使用你的丝线去织成许多刀刃来砍断荆棘浪。只是......面对最後的漩刺涡,我们根本无能为力。」

    「幸好那时已经得意忘形的我们两人还是平安脱身了,多亏......多亏了......」夏佐突然无语,艾妮娜也沈默地看向远方海面。

    「师傅他们......究竟为什麽要背叛拉托港呢?」

    「爸爸没有背叛拉托港,这一切一定都是那可恶的莫凡做的,我竟然曾经是那人的弟子,想到就觉得反胃!」夏佐激动的说:「爸爸一定是被他陷害了,一定是!」

    艾妮娜拍拍激动的夏佐说:「不要想了,你看看那海,暴cHa0好像要来了,翻腾的海浪越来越有荆棘的样子,越来越......」艾妮娜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随着水鬃马绯咏的紧张嘶鸣,夏佐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麽这样。历时七年,那吞食一切的漩刺涡,再次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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