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午夜谈（双XC入，宫交，产R，制作泡芙） (第1/2页)

    处于菲格木边境的斯多之里是一座临海小镇，居民大多以出海捕鱼为生。

    在某个众人出海的日子，归航时有人声称自己在礁石上看见了“海妖”，同时海面上伸出了如同山峰般的巨型章鱼腕足，笼罩整个天空。

    但仅仅是眨眼之间，眼前的景物便霎时消失，仿佛只是疲劳引发的幻觉。

    后来不知何日，人们发现了镇子北边有条小道，通往一座树林中的教堂，那里有一名年轻的鱼人族神父。

    镇民居然淡然接受了这座不知信奉哪位神明的教堂，对突兀出现的神父也毫无惊讶，仿佛那座教堂早已默默地矗立在斯多之里。

    南边有两位羽族吟者回到故乡斯多之里，对这座教堂感到疑惑，两人从极少数居民中残存的、未被修改的记忆中拼出一些诡异的线索：

    “露先啊，我没法对他产生神父那般的敬意……”

    “某一天小镇上出现了怪物…然后就…我都记不得了。”

    “神，神父有一头，我无法描述，我只看见——”

    月夜以后，再无人探查露先的先前履历，因为所有人都坚信他从小都在斯多之里的北教堂里长大的，他只是养了条丑陋的鱼。

    ……

    神父露先睁开了眼，他捧起镶着金书角的经文走入忏悔室。

    木制的小花窗后传来软垫摩挲的声音，是祂的“信徒”来了。

    “我的孩子，你有什么需要忏悔的吗？”

    “神父…我，我杀了一只……坎若德海妖。”是一位青年渔夫的声音，他颤抖着说话。

    “您知道的，它们会食人，所以我失手杀了它……就在，东边的礁石群上，不，也、也许是在别的地方……”

    露先不语，他攥紧了长袍的布料。斟酌了一秒，他选择翻开往事经引导眼前的“信徒”。

    “你是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而迫于杀害他族，主神会欣赏于你的勇气。主神的宽爱如同深洋大海，你的罪行会将被赦免，衪的怀抱会洗涤你的灵魂与污血…”

    “而我会替祂给予你悔过的机会。”

    露先提起身上系着的细圣带，抵在唇边吟祷一串经文，然后把它伸出木窗的花纹缝隙。露先垂眼，他感受到“信徒”虔诚地握住了末尾坠的宝石，那人将额头贴在细带之上，念出忏悔之词。

    “主神会宽恕你的，我的孩子。”结束后，露先收回了细圣带，用虎口将它顺得平直。

    “孩子…你不必多虑，那或许是个噩梦，你可能只是需要休息几天，为自己熬锅鲜美的鱼汤。”

    “祝福你，和为了打渔而远航的人们，风浪惟平。”

    厚重的往事经合上了，金书角和露先胸前的十字架项链轻轻相碰了一下。

    那位渔夫走了，露先也走出了狭小的忏悔室。他抬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堂启唇。

    “先生，别再影响他们的认知了。算了，谢谢您…”

    露先没有说出口，他担心隔墙有耳，常有人类孩子在教堂背面打闹。

    大海开始影响我们了，人们原有的记忆在通过梦在暗示。先生的能力居然也会被抵挡了……这样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恢复认知。

    教堂正中间的玫瑰窗犹如眼睛，注视着神像旁的露先。

    先生，恐怕您预言的风浪不只如此。

    那扇圆窗似乎能倾听心声，夕阳被折入，它的花纹仿佛眨动了一下。

    太阳匆匆离开，直到祭台上的烛光兀自亮起，又一位不安的“信徒”走进了斯多之里的北教堂。

    “我的孩子…不要慌张，我们将永远被仁慈的主神所怀抱。”

    先生，我确确实实有些担心……或许在某天，我就是那一条死在礁石上的海妖。

    烛火叙灭，结束倾听告解的露先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先生，今日的事……”

    他上紧了锁，正在门前解着自己繁琐的饰品和外披。

    身后玻璃鱼缸里那只的小生物闻声游动了半圈。它无法被描述为何种鱼类，只见它有一只眼，全身上是某种腥红的黑色，没有鳞片，摆动着奇怪的尾。

    露先松开挽着的银发，脱掉长靴，他赤足走到房间中央的棕色长毛地毯上，朝着玻璃鱼缸的方向熟稔跪下，在离与那条“鱼”两三米的距离平视而语。

    “……先生，不要看外面的风景了，我们要开始了。”

    随着那条“鱼”眨巴了一下眼睛，模糊的声音和字符传入大脑。无法被描述的古神文字在脑海里自动扭曲为露先学会的人类语言。

    “好，我会注意自己的，虽然他们可能已经有了猎妖的倾向。”

    “但是，您，他们的认知也被松动了，您要修改斯多之里的记忆吗？但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有人会抵抗。”

    “目前没有人出现彻底恢复认知的情况，但有部分家畜对我感到恐惧，大概是您的气息。”

    “嗯，好，继续观察。好，我只听您的，我的主神……”

    露先轻声地回答祂。结束了每日简单的夜谈，露先朝着祂双手合十闭眼垂首。

    他忽然想起一些别的事情，倏然睁开眼睛。

    “还有问题，先生…我的身体最近好像有些变化，不知道是什么影响…您帮我看看？”

    “利维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