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间（2）-2-、体内取物、痿 (第2/2页)

地。文塞尔的yindao宽阔而炽热而温情，是另一种敬神的通路。

    奥林的嘴角抽搐起来：“那是什么……”

    “大概是一件护身符？”

    奥林在其中搅弄起来，除了岩浆般令人害怕的蜜液之外一无所获。无论是歌尔刻图还是扎哈德，哪怕是戈尔自己。神或者起源级魔法师如果想在人身之中藏匿一件实体，总归不是这么浅的度量。

    但奥林的手上感到了切实的热意。guntang的蜜液包裹着他的手指，填满皮肤、指甲和鳞片的缝隙，从表皮向深处渗透。奥林不由重新审视这位昔日的对手、此刻的观察者。

    “等一下……如果我拿到了那神秘的护身符，不会引发什么恶劣后果吧？”

    “能用那东西换祂回来，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奥林觉得和文塞尔全然说不通，所以一件事关神灵的魔杖放在文塞尔体内就成了件危险的事情。危险归危险，奥林胯下微微起了反应，但又不足以让他脱掉裤子、掏出原本为古伦希德准备的要用在帕托夏酒店的秘药。然而他的思绪又从道德的滑坡之下翻了回去。

    “你放心把一件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重要之物交给我？”

    文塞尔抬起头看着奥林，他的yindao收缩着，轻柔地夹着奥林的手指，宛如蝴蝶扇动的翅膀。那表情让奥林觉得不可思议，他认为文塞尔不该有复仇之外的情绪，然而深入对方的yindao似乎深入了对方的某种思绪。

    “如果风物志所言为实，你不会有奇怪的举动。”

    勃起的恶魔yinjing瞬间倒了下去。一旦脱离了古伦希德的台词本，文塞尔讲起话来就充满着令他不快的客观，这客观让深入对方yindao也失去了色情的气息。他继续向内摸索着，直到手指触到略硬的某物。

    奥林搅动手指，那东西没有个着力点，让他的搅动看起来像是处男在寻找正确的入口又不敢明说。文塞尔倒是不客气，快乐地呻吟起来，但是奥林确信，这不是出于客套也不是出于真正的快乐，而是某种奇怪的歪打正着。

    奥林腾出空着的手捂住文塞尔的嘴：“别出声……古伦希德还在外头吧，你也不想他听见是不是？”

    指缝间传来呼吸的温热：“他听过了。”

    这回答坦诚而令人尴尬，奥林的脚指头蜷缩起来、在靴子里抠个不停。他的手也粗鲁起来，像野蛮的奴隶一般挖掘不停，然而那东西就是不出来。大概是有什么未知魔法的束缚或者不清楚的缘由。

    奥林皱起眉头：“你能不能把它排出来？”

    文塞尔发出轻微的“噗嗤”，奥林不确定那是嗤笑还是单纯的鼻炎，毕竟没有什么鼻炎会通过挖掘yindao引发。他的指甲缝和鳞片中全是蜜液和污浊，那些密度不同、或轻或重的东西让他浮想联翩：这是正常的蜜液，这是上个月未排尽的月经，这是思念旧日之神、旧日之爱而产生的白带。如此细腻的感受让奥林觉得恶魔的感知力是累赘。

    另一股间歇的压力传上手指，文塞尔倒是配合，渐渐收缩挤压yindao，又慢慢坐起，奥林觉得自己深入的地方不止是yindao，更是漆黑的胎动，他想到自己身上的某些秘密，觉得偷窥他人的魔法造诣是不道德的，但是这偷窥形成了奇妙的感同身受。好像奥林不再是唯一能乱下蛋的魔法师，下蛋这件事在整个世界都是公开的秘密。

    最终，硬物落入奥林的指尖，是环的形状。奥林一把勾住，从yindao中拉出，炽热随着指尖的脱离渐渐减弱。文塞尔跌坐、瘫软，像是完成生产一般倒在一边。奥林看得出那是一枚戒指，上面镶嵌着他没见过的红色星石。那一瞬间他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他觉得不该此时发起。

    奥林收起戒指：“我走了。”

    文塞尔没回应，奥林草草整理衣服出了门。古伦希德在门口打着呵欠。

    “去收拾一下，问清楚那东西的用途。”

    奥林说完，在古伦希德迷惑的目光中狂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