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悲剧之二 (第3/5页)

完全不相信吗？」

    约翰点头，「只是不JiNg确的统计和话术造成的效果。」

    「也许我不只是一个无神论者，而且是一个虚无主义者。」

    「……所以你仍然抱持着信仰。」海l说，「你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上帝。」

    「不相信上帝是一种信仰吗？」约翰反问，「依照你的说法，不喜欢异X的人也是异X恋，异X恋的相反不是同X恋，而是无X恋。」

    「……我不是这个意思。」海l说。

    「显然人与人不能互相了解。」

    「如果可以了解，就不会出现战争了。」约翰说。

    「所以你什麽时候开始不相信上帝？」

    约翰沉默，相较海l之前的提问和反驳，遇到这个问题的约翰，好像坏掉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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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世界的时候。」约翰说。

    「战争的时候吗？」海l问。

    「差不多。」

    海l有一点懊恼，她只是想要反驳约翰的论点，没有想要挑起约翰的创伤。

    「你们在战争开始之前，会不会祷告？」

    「只有其他人，我通常低着头，假装自己在思索。」约翰说。

    「不过英国没有什麽重大的影响，所以你大概不明白。」

    海l不喜欢对方以「你不知道」之类的理由来中止话题，但是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约翰。

    约翰从口袋中掏出怀表。

    九点二十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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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应该回来了。」约翰说。

    约翰与海l走向庄园大门，发现艾力克斯、亚伯特、安琪拉，三人站在玄关，露出不安的表情。

    「你们去哪里啊？」亚伯特说。

    「我刚才一直叫你们。」

    「约翰。」艾力克斯说。

    「伊莎贝尔真的没有回去。」

    「……她的家人怎麽说？你们怎麽跟他们解释？」

    「当时……。」安琪拉解释。

    「我说谎了。我告诉伊莎贝尔的母亲，伊莎贝尔忘记拿走日记，我以为对方可能告诉我，伊莎贝尔已经回来了。」

    「……可是，伊莎贝尔的母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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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告诉我们。」亚伯特说。

    「伊莎贝尔根本没有回来。」

    「其他地方呢？她会不会在艾力克斯家的旅馆？」

    「没有……。」安琪拉低下头。

    「她真的失踪了……。」

    约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众人沉默，直到亚伯特忽然拿起一个摆在柜子上的空花瓶，用力往地面砸，花瓶碎成一片又一片。

    「……我们报警吧。」约翰说。

    「报警？」艾力克斯抬起头，露出不愿意相信的眼神。

    「你不是觉得伊莎贝尔在这里吗？」

    「但是伊莎贝尔可能在森林迷路。」约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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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能排除所有的可能。」

    「说不定她躲到猎人小屋了。」

    「什麽她妈的猎人小屋？」亚伯特说。

    「就是庄园主人用来放猎枪与杂物的地方。」

    「猎枪？」艾力克斯说。

    「约翰，猎枪放了十年还可以用吗？」

    「勉强可以。」约翰迟疑地回答。

    「但是伊莎贝尔应该不会……。」

    「不，约翰。」艾力克斯说。

    「我们还是赶快找到猎人小屋吧。谁知道伊莎贝尔可能做出什麽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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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庄园真的有猎人小屋吗？」安琪拉问。

    「庄园主人不只有这个庄园吧？後方的森林呢？」

    「我不知道。」艾力克斯说。

    「既然如此，只能过去了。」约翰回答。

    约翰快步地走出大门，其他人跟在他的後方，他们朝着左方走，绕到庄园的後门。

    「要不要分开搜寻？」亚伯特问。

    「如果有人再次失踪怎麽办？」艾力克斯说。

    「对啊，恐怖不是经常……。」亚伯特开口。

    「亚伯特。」安琪拉出声制止。

    海l小跑步，来到约翰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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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在附近。」约翰自言自语。

    「什麽？」

    约翰转头。

    「喔，我觉得猎人小屋应该距离庄园不远。」约翰说。

    约翰走向森林的右方。

    「在这里。」约翰大喊。

    他们快步地走过去，在森林中看到了一栋小木屋。

    「那是什麽？」安琪拉指着她看过去的地方。

    小木屋的左侧摆着三个铁笼，里头布满落叶与动物的骨头。

    「Si掉的猎犬。」约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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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主人Si掉之後，没有人放生，於是牠们在笼子中活活饿Si。」

    「太夸张了。」安琪拉说。

    海l把脸凑到玻璃上。

    「不行，太多灰尘了。」海l说。

    艾力克斯尝试开门，发现门锁住，於是对着门板踹。

    「伊莎贝尔，你在里头吗？」他大喊。

    「等我一下。」约翰捡起一颗锐利的石头。

    「过去一点。」约翰对海l说。

    海l离开窗户，约翰拿起石头，对着窗户的角落砸过去。窗户的四角是窗户最脆弱的地方。

    玻璃破掉，约翰观察着猎人小屋的内部，里头摆着几把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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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有伊莎贝尔的身影。

    「她不在这里。」约翰说。

    「……周遭只有我们的脚印。」海l观察着猎人小屋的四周。

    艾力克斯朝着庄园跑过去。

    「艾力克斯。」安琪拉大喊。

    「算了，我们慢慢回去吧。」亚伯特说。

    「我出现幻觉之後，到底发生什麽事？」约翰问。

    「差不多七点的时候，你吐在海l的衣服上。」

    约翰以愧疚的眼神看着海l，想不到海l假装没有注意他的眼神。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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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什麽都不记得？」

    「我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真的。」约翰说。

    一开始，他对於空间的感受越来越奇怪，房间好像越来越大，所有的物T距离他越来越远，然後他就没有任何印象。

    「……你一直待在第一个房间。」亚伯特说。

    「我没有攻击你们吧？」

    「没有，但是你一直大吼大叫，并且攻击房间的物品。」亚伯特说。

    「持续多久？」

    「差不多一小时吧？海l回来的时候，你的状况已经好转，可是你一直大哭，好像参加了一场丧礼。」

    「只有这样吧？」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安琪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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