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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碎碎念，边用念力把冷气遥控器摔到地上。就在我床边几寸，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距离。

    但我用最後一丝拉起被子蒙住头，无视nV孩的嚷嚷。冰冷的指尖在x口缩成一团发颤。

    即使这套房四面漏风，冬天寒气b人。我也从没用空调的暖气功能。

    太温暖会害我想起早该面目模糊的过去。

    柔顺的长毛地毯，暖气轰然作响，三个欢笑的人。客厅温暖如春，杯子里盛满热可可，笑语在空气中流转。还有靠在我身侧的、鲜活的T温。

    回忆美好得残忍，像在裹满了糖衣的刀尖上行走，太过沉溺就会失足，在下坠时被切成碎片。

    现在越是悲惨，反而能感到些许安慰。

    我没有资格过得太好。

    身T好沉重，连翻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都在不断的下陷，从冰凉的指尖到四肢百骸，一寸寸陷进棉被里。

    我想起她跟我说过，那些黏稠的绝望也像是落进深海。

    冰冷，黑暗，听不见一丝声音，开口的字句都化成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