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掌灯的宫人恰就在她身侧，...) (第5/6页)

子一道出去跑马。回来时天已半黑，父子几人边说话边往紫宸殿去，路过御花园，忽闻笑音阵阵。

    宁沅静静看了一会儿，无声缓息，收回目光。

    夏云姒一听就笑了——方氏哪里是声音好听呢？真要论好听，倒有个朱氏的嗓音真是美。

    掌灯的宫人恰就在她身侧，只这一抬头，便能瞧出肤若凝脂、眉目动人，竟是倾国之色。

    夏云姒睃了眼那几个宫女：“臣妾在永信宫闷着没事做，便出来看她们打雪仗讨个趣儿，皇上别怪她们。”

    皇帝神色微滞，正要让她禀话，又一行人匆匆赶来，施礼深福：“皇上万安。”

    银装素裹之间，几人笑着追着，手里是团得松软的雪球，时不时砸向同伴，热闹得让人一看都觉得愉悦。周围晶莹剔透的冰雕与她们鲜亮的衣裙相互映衬着，更让人瞧着舒心。

    蓦地注意到这边黑压压的一排人，几人脚下都猛地刹住。

    待得傍晚她们离开后，夏云姒问宁沅：“你瞧着哪家姑娘好？”

    也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这样的难为情。他明明连朝务都已可以同太傅辩个七七八八，一想起娶妻，却就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宁汣无意中觉出旁边的宁汜很不对劲，猛地用胳膊肘一碰他：“二哥！”

    再一定睛，又都惶恐地福身：“皇上万安。”

    两日后，几位命妇带着女儿如约进宫。夏云姒在永信宫中设宴款待，更传了歌舞，免得气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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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汜蓦然回神，才发觉自己方才眼都直了。

    樊应德蹙眉斥道：“都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