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成了omega的山口忠 (第2/15页)

    带着甜味的隐隐莓果香气随步飘落，像砂糖融化在喉管。他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压住不适感。球从手中掉落，没心思去管。

    喉咙里痒痒的，又带着一点腻。

    起初用药，只是为了遮掩自身的信息素味道。无良的药贩子只说了使用事项，副作用却只字不提——这类药品有着相当厉害的成瘾性。

    等山口发现后，已经是高校严抓黑药的时期。他买不到药，又陷于各类信息素之中，每时每刻都像混在大雨倾盆之日的电车里，潮湿又憋闷。

    或许是药的另外一种副作用，又或者是身体病得出了问题。忍了几天之后，腺体竟然不再散发第二性征的气味，伴随而来的是几近40°C的高烧。

    “对不起…”

    已经没办法解决问题了。山口对忧心忡忡的父母坦诚了用药经历，当即被带去了医院。

    “最近来的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都是分化成omega了吧？真可怜。”

    等待叫号的时间里，山口已经虚弱地无法凭自己坐直。他的身体guntang，脸颊却是冰凉的，身边的母亲心急如焚。

    疲惫的目光浑浑噩噩地扫视几眼，落在诊室门前的淡蓝色标牌上，写着“第二性征分化诊断室”。

    明明才出现一年，医生们就研究出了一套治疗性征异常的方案。真是了不起…

    正想着，诊断室的门打开，走出一个还穿着校服的男生。他们年龄相仿，大概都是高中生。

    进门之后，测量体温。先将一针退烧注射下去，两位长辈才交谈起病情。在来的路上，山口就已经把全部都交代出来了，这会儿他只要安静听着就好。

    经医生解释——他注射的药品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