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演唱会 (第1/1页)

    「你是说……那天去别墅庆生的六个人吗？」罗华说。

    「对，就是他们。」

    「包括你？」杨南丞跟着压低声音。

    「不，老兄，当然不包括我。」林子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说：「看看我，呼，我是受害者。凶手摆明是冲着我们菸骷髅乐团。」

    「为什麽你肯定凶手是其他五个人之一？」罗华说。

    「你想想，凶手不只知道当年发生的事，还知道那天午夜十二点，我人会在别墅里。」林子靖说。

    「这跟你有什麽关系？」罗华说。

    「跟我有什麽关系？」林子靖抱着头，说：「天啊，警察你怎麽还想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陈明哲被谋杀这件事，是为了警告你？」杨南丞说。

    「对，耶斯，谢谢！」林子靖说：「这样懂吗？你们应该派警车在我家外面，二十四小时保护我。」

    「我们不会随便派警车过来，除非你能解释你真的有生命危险。」罗华说。

    「喔，天啊！你到现在——」林子靖转身面向杨南丞，说：「老兄，告诉我你会派警车过来。」

    杨南丞挑了一下眉毛，说：「先告诉我，你当年做了什麽事？」

    林子靖来回踱步，用手不断拉扯着头发，把地上的啤酒罐踢得东倒西歪。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向外左右张望。

    「车上有人。」他突然说。

    罗华迈开大步，瞥了一眼窗外，看见罗芙那张小脸趴在车窗边，好奇的往二楼瞧。

    她霍然拉上窗帘，挡在窗边，表情紧绷得像要杀人。「不甘你的事。」

    「那是你nV儿？」林子靖说。

    罗华踏上一步，怒眼瞪视着他。

    林子靖终於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双手挡在x前，说：「我……我只是问一下。刚刚一瞬间，还以为是……以为是……」

    「邓佳书。」杨南丞接口。

    林子靖肩膀无力垂下，坐在地板上。

    罗华收起笔记本，说：「既然你Si都不说，我们就走吧。」她话一说完，脚步毫不犹豫，直往楼梯而去。

    杨南丞m0m0鼻头，跟在她身後。

    两人迅速来到一楼走廊，就在罗华右手覆上大门门把那一刻，身後传来林子靖的呼声。

    「喂，等等——等等——」

    杨南丞转过头，看见林子靖冲到楼梯边，还在微微喘气。罗华却没回头，依旧面向大门。

    「如……如果我说了，你们就会派警车来保护我，对吗？」林子靖说。

    「也许——」杨南丞说。

    「不知道。」罗华大声说：「到底说不说？」

    「我……我说，我说。」林子靖吞了一口口水，说：「当……当年，菸骷髅刚成立不久，我写了好几首歌，但是想破了头，呼，就是写不出好歌词。不是没押韵，就是整篇都是脏话。阿明也有叫盈如姐帮忙写，可是她太忙，写一首都要一个月。我们可等不了那麽久。」

    罗华脚步挪动，稍微转过身，侧眼望向林子靖。

    「後来，我们在通识课遇到她。她很孤僻，都很早就来了，和我们抢最後一排，身边从来没有其他人。整堂课拿着笔一直写写写，不管老师有没有在说话，她都在写写写。」林子靖说：「我们就好奇啦，她到底在写什麽？一开始还以为她在画画。所以阿明就假装跟他搭讪，咻，我趁机cH0U过她的笔记本，发现竟然是歌词，还写得taMadE好。」

    罗华点点头，身T又转过来一些。

    「她当然很不高兴，不过，很快就消气了。没办法，我们就是太帅了。然後我问她，要不要当我们乐团的歌词手。她一开始拒绝，不过阿明跟她说，这麽bAng的歌词就是让大家听到，还有梦想发光发热巴拉巴拉什麽的。总之，她後来就被说服了。」林子靖说：「在那之後，我写歌，她写词。就这样顺利合作，轰轰烈烈出了好几首歌。」

    「你们没有私下交流吗？」罗华说。

    「没有，她真的很怪，完全没有朋友。也许有一个吧，阿明说有看过，但我不知道。反正，我们每次都是在通识课上交换纸条，我给她写好的谱，她给我写好的词，就这样交换，有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她的歌词很黑暗，但是很多人喜欢——当然，主要是因为我曲写得好啦。然後，我们乐团越来越有名，後来，就在善仁支持下，开了演唱会。」林子靖说。

    罗华竖起耳朵，知道就要说到重点。

    林子靖x1了一大口气，却把故事停在这里，说：「外面没有别人吗？要不要确定一下？」

    「我要走了。」罗华转开门把。

    「等等，等等。g嘛那麽激动？我只是确定一下嘛。」林子靖说：「演唱会……很顺利啊，大家都啊啊疯狂尖叫，一堆人送花。」他瞥了一眼罗华的眼sE，说：「结束散会以後，她跑来找我们，手上捧着花，我想她可能是要跟阿明告白，因为她常常对他眨眼。可是那时候，刚好有另一个辣妹跑进来，跳进阿明怀里，和他亲吻起来。」

    杨南丞皱起眉头，和罗华对望一眼。

    「她很难过，丢下花，砰，就跑走了。隔了一个礼拜，就听到她自杀——」

    「故事编得不错——」罗华说。

    「我觉得不太好，破绽太多。」杨南丞说。

    「既然他没有要坦白的意思——」罗华说。

    「我们走吧。」这次连杨南丞也转过身，走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