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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外面有事，赶不回来。桌上的菜不用管，就放在那，嗯……”

    等他挂了电话，万斯言才转过头，“没吃晚饭？”

    陈青心里有点空，呆呆望着急诊室锁上的大门，“没来得及吃，我本来在等雪生回去一块吃的。”

    青年没说什么，把烟屁股往烟灰槽里一按，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份盒饭和一瓶矿泉水回来，扔到陈青怀里。

    陈青没有胃口吃，但也不好拒绝万斯言的好意，跑到医院外的台阶前匆匆扒了几口，就重新回急诊室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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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万斯言破天荒地安慰他，“苏哥平时身体很好，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陈青勉强笑了一笑：“希望吧。”

    话语间，急诊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两个人同时围上去，坐班医生也知道他们急，开门见山地说：“病人小指骨折，头部有轻微裂伤，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们谁是家属？去前台开个住院证明，等修复期就行。”

    万斯言肯定比陈青熟悉医院手续流程，接过CT检查结果先离开了。

    陈青却还跟在医生后头，语气有些急切，“医生……他大概什么时候才会醒？”

    “这个要看他自己哦，”医生看他一眼，“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去，没残废已经很不错了。”

    陈青这会是真恨自己只读那么点书了，什么也不懂，跟医生说话也是连带比划：“伤到头…会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

    医生笑，“脑部检查的结果是没有异常的，但我们不能百分百保证，还是要等病人醒过来再看。”

    三更半夜医院的走廊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先前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又浮了上来。陈青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