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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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1/2页)

    《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作者:一只阿袋袋/破布袋d

    文案

    原名君本佳人,奈何心脏

    【外面恶狼家里土狗宠夫受x绝美心脏大狐狸伪花魁攻】

    白承珏惨被先帝踹入花楼成为女装大佬,一介王爷,凭美色美遍秦楼楚馆荣获吴国头牌。

    演技一流,偷心一绝,吴国情报科最高情报人员。

    临退休前,翻车了,栽在一颗目标人物的真心上

    初次见面,目标人物红着脸跳窗而逃。

    一出苦rou计,目标人物掏出盘缠为他买房安身。

    一次算计好的美救英雄,目标人物脱掉马甲,许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入夜,目标人物将他的双脚如珠如宝地捂在怀中,柔声道:绝玉,这样很快会暖和起来。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绝玉,和他白承珏有什么关系。

    目标人物:薛北望

    一个为了杀死白承珏来到吴国搞事业的皇子。

    首次刺杀失利,混进王府被闵王欺辱,恨得他怕不得把那蒙着脸不敢见人的闵王千刀万剐!

    结果,人没杀成,还在闵王的诱惑下,鞍前马后,屋顶表白

    白承珏:你对我那么好,是不是喜欢我。

    薛北望【心底默念一百遍绝玉】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一介情场高手白承珏,竟成了自己的替身。

    求问:骗了对方无数次,发现成了自己的替身,该不该脱马甲,在线等,急!

    #一见钟情只为脸#

    #这世间唯有美色不可辜负#

    【【重点标注:攻卖艺不卖身,文里青楼戏份极少,开头不久就立刻脱离青楼】】

    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北望,白承珏绝玉┃配角:众多┃其它:

    一句话简介:君本佳人,奈何心脏

    立意:经历挫折依旧积极向上奋斗不息

    第1章美色当前

    初来乍到,薛北望平日连酒馆都不舍得下的人,一咬牙竟花了三百两白银在吴国远赴盛名的百香楼阁买下一个花魁的初苞。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捏着空荡荡的钱袋,心疼自己的同时,看向躺在榻上还未苏醒的美人面露悲色。

    软塌上的美人薄唇微启,一呼一吸间那身上沁人心脾的女儿香倒像上好的佳酿使人迷醉,在今日前他从未见过如此悦目之人,就仿若画中仙子

    顿时间,他掌心不由捏的钱袋更紧,美则美矣。

    三百两白银可是他身上的全部家当。

    美人初初转醒,张嘴第一声呜咽,吓得坐在榻边的薛北望猛然站起身,面上却仍旧强撑镇定。

    姑姑娘醒醒了?

    先药效未过,公子何不趁此做些荒唐事。

    美人轻声细语,美眸中仿若承满星辰,只是双眸一对,他心也不住落了一拍,一张脸僵的更甚。

    薛北望往后稍推半步,礼貌欠身:在在下觉绝无非分之想!此此前三百两白银,是是姑娘从贼人手中帮我讨回的,如今这三百两用在姑娘身上自自也应当。

    心中的怨怼在女子的柔声细语下消失的干净,此时便连正眼都不敢再看,连话都说不顺畅。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匆匆背过身,手玩捏着挂在腰上的翠绿色玉佩,努力平缓此刻的杂乱的气息,

    公子倒是正经人。美人看向薛北望,手杵着床榻坐起身来。

    药效未过,还有些酥软的身子骨使得一举一动多了几分妩媚。

    薛北望急忙道:姑娘既然已经醒了,在下不便打扰。

    身后传来响动,他急忙转过身,绝玉轻喘单手杵着床面,眸中水光潋滟,如同幽深的潭水,却又偏偏将他倒影在其中。

    公子

    她说着一把抓住薛北望的腕口,吓得薛北望一个踉跄,还有些酥软的身子,在薛北望力量的牵引下,险些摔下床榻。

    好在其眼疾手快,急忙用身体将她往护在怀中,绝玉身上的浓香熏得薛北望回不过神来,眼看着怀中的绝色美人抬起头眼光潋滟,柔声道:多谢公子。

    薛北望被这一身媚骨,勾起了反应,难忍的咽下口吐沫,心中已经有了不可抑制的瞎想。

    这可是三百两银子买下的初苞,若是不碰,怕可惜了

    刚有此污秽的心思,顿时他吓得将女子推向一旁,匆匆站起身来。

    一双眼呆滞不说,便连双颊都又红又烫。

    告告辞!

    简短二字下,薛北望狼狈跃窗而逃,屋外水花溅起的声响,惹得塌上的美人掩上笑意。

    人刚走须臾。

    来人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袖口的匕首若隐若现。

    正打算上前动手,刀悬在半空。

    只见塌上美人坐起身来,垂眼罢手后,青葱玉指将披散的长发顺到耳后。

    少了刚才勾人的妩媚之态,眸光中多了几分逼人的锐气。

    她起身,在木桌旁坐下,老鸨急忙收好匕首,上前殷勤的为他满上一杯热茶后,站在他身旁一副低眉顺耳的模样。

    老鸨道:主子下药时被那厮察觉了?

    我放他走的。

    老鸨试探的问道:阁主怀疑此人动机不纯,恐怕与其他势力有所牵连,下令要其项上人头,主子这样便把人放跑,要是阁主追究下来,当如何交代。

    她小啜一口杯中上好的碧螺春,低眉浅笑,未曾应答。

    老鸨轻声:主子?

    她昂首合上茶碗,再一开口却是男子声线:本事了,现在竟敢用阁主来压我?这百香楼阁一向由我做主,薛北望究竟用不用死,何时轮得到你来多话?

    属属下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阁主将百香楼阁交给主子,那所有的一切,必然都应该是主子您做主,我多嘴,不也是怕主子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平白受了责罚。老鸨满脸堆笑,丝绢往绝玉肩膀上一搭,更何况主子为了布这个局,废了多少力,如今说放就放了,我这不是心疼主子吗?

    他轻笑,话音比起刚才竟又冷了几分:我何时需要你来心疼?

    老鸨一惊,急忙在他面前不轻不重的掌了两下嘴:瞧我这张笨嘴惹得主子不快,我这就出去,可莫要再给主子心里平添烦扰。

    绝玉罢手,老鸨识相的退出房中。

    寂静的房间内,他指端轻擦着杯壁,想到刚才薛北望那不敢逾越的模样,流露笑意。

    那人倒比他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离开百香楼阁,薛北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想到刚才的温香软玉,身上自觉热的厉害,湿透的衣物发丝都没能将这无端升起的火降下。

    河边点着河灯,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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