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我送他回家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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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恍惚，他伸手r0u了r0u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谘询室里，顾曦存正肆意地侧趴在沙发上，闭着眼，脸红通通的，像是喝了酒。

    一个半月没见，宋季辰没想到顾曦存会在这儿。看着顾曦存那真毫无防备的脸，宋季辰的心不自觉地沈了下。

    从这个角度望进去，视线并不算宽敞，顾曦存稍稍挪了下身子，宋季辰就看不见他的脸了。倒是见萧傅申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和沙发上的人说话。

    「顾曦存，起来。」

    「我不要，你给我酒。」

    宋季辰看不见顾曦存的脸，但听他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不行，小酒鬼。」

    而萧傅申一口回绝了。

    「那你??给我菸。」

    「不行，那菸对你来说太烈了。」

    「我不管，我要??」

    「不行。」

    宋季辰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门口，听着门里那两人的对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此刻的他，的确是在羡慕萧傅申。这是头一回，宋季辰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羡慕一个人，他羡慕萧傅申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顾曦存的要求。

    若换作是他，他想，他定做不到。

    在宋季辰的记忆里，好像每每只要顾曦存一开口，问他些什麽，亦或者是变相地要求些什麽，宋季辰都会下意识地想同顾曦存说：「好。」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麽做了。所以当时才没能留住他，因为顾曦存想走，他也只能同他说：「好。」

    伫在门边儿的人最终仍是推了门进去。

    听见了挂在门上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