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第7/7页)

沙发上，听到厨房里传来妮娜的声音："mama，这个要切吗？"安娜说："不用，放着，你去玩吧。"妮娜说："我帮你摆碗。"然后是碗碟碰撞的轻响声。

    吃饭的时候，妮娜坐在安娜旁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胳膊。安娜面前的小盘子里放着煎好的Jr0U丸，她拿叉子叉了一个放到妮娜的餐盘里，又盛了一碗红菜汤，推到妮娜面前。妮娜喝了一口，说："mama，汤好好喝。"安娜说："那多喝一点。"她低头又喝了一口。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们。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叉子，只是看着。

    安娜似乎察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没有。"他低下头，叉起一块r0U，放进嘴里，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妮娜已经洗过澡，穿着小睡衣，坐在安娜怀里，让安娜给她擦头发。她手里抱着那只毛绒兔子，眼睛半闭着，像是快要睡着了。安娜拿着毛巾，轻轻r0u着她细软的头发。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没有在翻。

    他听到妮娜含糊地嘟囔了一声："mama……我明天想喝你做的那个红菜汤。"

    安娜说："好，明天给你做。"

    妮娜"嗯"了一声，头一歪，靠在她怀里，像是睡着了。

    安娜放轻了动作，把她抱起来，走进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关上门。

    他放下杂志，没有抬头。

    安娜走出来，看到他还坐在那里，客厅的灯还亮着。她站了一会儿，说："你也早点睡吧。"

    他"嗯"了一声。

    她从他身边走过，回了卧室。他坐在沙发上，过了很久，才站起来，关灯，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