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条件 (第4/4页)

。」

    她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壳，像敲一个倒数计时。

    「我出不去，九点照样会有人收到东西。」

    「我出得去，我可以让九点变成没事。」

    周闻泽的声音低而乾净。

    「所以你是开关。」周闻泽说。

    h怡婷看着他，笑意更淡。

    「我是其中一个。」她说。

    刑警的对讲机忽然响起，外围回报很快。

    「报告，外包公司伺服器的连线还在跑。」对讲机那头说，「有远端登入痕迹，来源不明。」

    「排程可能不是单一端控制。」

    h怡婷听见那句「不明」，眼神一闪，像被戳到一个她不想承认的真相。

    她仍撑住笑。

    「看吧。」她说，「你们抓我，没有用。」

    她把视线落回周闻泽身上，字像刀背刮过。

    「你要真相，跟我谈。」

    「你要他平安，现在就收手。」

    周闻泽盯着她，眼底红得乾，声音却稳。

    「我两个都要。」周闻泽说。

    「你不给，我就拿。」

    h怡婷的笑终於裂了一点点。

    她往前一步，距离卡得很JiNg准，刚好不会被当场压制，刚好又能把话送进周闻泽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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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听清楚。」h怡婷说。

    「最乾净的地方不在医院。」

    她停一下，像在欣赏周闻泽眼神的变化。

    「在你以为最不可能被碰的那个人手上。」

    周闻泽的呼x1一沉。

    林予川的指尖收紧。

    h怡婷把最後一句吐得很轻，却像把整个夜晚都点燃。

    「今晚九点之前。」h怡婷说。

    「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