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倒数》5 (第4/5页)

。他们的动作不快，但持续、密集，像cHa0水般将他包围。

    「??你们一定饿很久了吧。」

    许景殊捡起地上的尖石，深深举起，划破了手掌。鲜血不断从伤口冒出，延至整个手掌、手臂。

    血Ye滴落在地，宛如敲响警钟般，工人们开始暴动。

    工人们张开血盆大口，直奔许景殊而去。在尖牙碰到衣角时，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随着工人们的涌上，中心早已被吞没。

    等那些渴望血r0U的东西终於发现自己扑了个空时，满嘴齿缝间只残存空气的腥味与绝望的唾Ye。

    它们停住，蓦然抬头。在高处的铁梯尽头，一道人影仿若从废土中苏醒。

    许景殊静静倚在铁梯栏杆上，逆光之中，一身脏W的衬衫被风掀起些许，露出骨架般瘦削的轮廓。他面上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不怀好意、甚至称得上是残忍的宽容。

    「找我吗？」他声音压低，像在引诱，又像在施舍。

    「我在这啊。猎物们。」

    工人们被点燃了神经。像饥饿许久的野犬，一声不吭地炸裂冲刺，脏W的手指在水泥墙面拖出一连串血痕，腐烂的肌肤在钢架上剐落，还是毫无停歇。

    它们像洪水决堤般，推挤、翻爬、撞上铁梯的骨架，嘶吼声与钢筋摩擦的刺耳声混作一团。许景殊转身，一步步向上爬去。他刻意放慢脚步，引诱工人们一个接一个扑向他。

    在他抵达最高处时，林渡舟早已就位。他蹲在顶层一角的小型钢架後方，双手紧握着那个已经设好引线的点火器。

    许景殊看了林渡舟一眼。林渡舟没有立刻动作，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从未亲手决定过他人生Si，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