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影网扩张 (第3/3页)

气，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下身一片狼藉。更可怕的是内心的变化——她曾经以为自己能以纯净与慈悲支撑到最後，可方才那一瞬的共享，让她清晰地看到了「沉沦」的终点是什麽样子。

    而她发现，自己在极度的恐惧之外，竟还有一丝连灵魂都在战栗的、对「为什麽会变成那样」的阴暗好奇。

    这个发现让她几乎要崩溃。

    远在别院，司徒玄渊缓缓收回延伸出去的暗影。

    「第一次共享，反应比预想中更激烈。」他低声道，眼中黑芒转动，「她的纯净，正在以可见的速度碎裂。」

    影网中的谢清华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了师妹的崩溃。巨大的愧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在被持续侵犯的情况下，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哭音。沈婉凝与沈倾城则沉默地承受着双重的情绪冲击，既有对这道新影子的复杂感觉，也有对主人手段的更深敬畏。

    苏清心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

    等她终於撑着身体坐起来时，天色已经微亮。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看着衣袍上凌乱的痕迹，第一次有了近乎麻木的清晰认知——

    她正在被拖进和师姐一样的深渊。

    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再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