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吻＞第一章坟场/坟场(微) (第11/17页)

石台，中间立着墓碑，两旁各置着花瓶，前方则是一个香炉。

    墓碑中央嵌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梁mama梳着整齐的短发，仍是张希琳记忆中那副和善的样子。

    「mama，我来看你了。」梁雅婷说。

    「阿姨，我也来了。」张希琳将花束放下，又把苹果和橙一一摆到墓前。

    梁雅婷从袋里取出一束香，抽了三炷递给张希琳，自己也拿了三炷。两人将香点燃，双手持香，在墓前诚心拜了几拜，才把香插进香炉里。

    张希琳转头问：「你要跟mama说一下话吗？」

    梁雅婷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张希琳指向不远处，「那我在那边等你。」

    「好。」

    张希琳走开了一段距离，确定自己听不清梁雅婷那边的说话声，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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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一路爬上来，她本就走得有些腿酸。她站了一会儿，瞥见身旁的石地乾净平整，便坐了下去。

    她侧首看着梁雅婷的身影——她蹲在梁mama的墓前，正低低诉说着什么，神情透着思念。

    今日天色昏暗，显得坟场有些森然。张希琳放眼看去，目光从一排排墓碑上扫过，无数的黑白照里是一张张表情平平的脸。

    这里唯一出现过的颜色，恐怕就是刚刚送她来的红色的士。

    张希琳不相信死人听得见活人的话。

    她们供奉的水果和香，她也不认为梁mama能享用。

    这一切仪式，为的不是去世的人，而是活着的人。好让留下来的人，还能继续过自己的日子。既然都是活人凭空捏造出来的东西，怎么就偏要搞得这么阴森？

    她调了调坐姿，忽然听见「铿」的一声轻响。侧头看去，才见身旁一个香炉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