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子膏被揉进yinchun褶皱和后xue口，吹干后再拨开，并腿发黏也不准合 (第3/7页)

下的膏抹进右侧。右侧没有左侧红，可指腹一到，她还是缩。xue口跟着缩，带出一点清的，和白膏混在一起，拉成短丝，断在尿垫上。“宝宝，xue口也要。张开。”

    她恨这个称呼从溢曈嘴里出来。白天溢曈是同班，笔记借她，老师叫到名字时替她应一声。这只手现在托着她的yinchun，把xue口拨开一条小缝，指尖只进一个指节，把凉膏送进去，在内壁转半圈，再退出来。刮。胀很浅。不是插入那种满，是药贴在刚被拨开的地方，合不上。

    “进到哪了。”昀畅问。

    溢曈答得很完整：“一个指节。够到红的那一圈。没有再深。”

    “她夹了。”

    “夹了。”溢曈看她，“放松。夹住的话，膏会堆在口上，里面还是干的。”

    嘉琮把气吐出去。xue口慢慢松开，带一点酸。指节再进来，药膏被体温捂化，从凉变成滑。她能感到那一圈被涂满，退出来时xue口张着，一时合不拢，白膏混着她自己的水，挂在下缘。

    溢曈没有立刻抽走。指腹在xue口外缘又转了一圈，把挂下来的膏抹回褶皱，不让它滴到尿垫上浪费。每转一圈，yinchun就被带开一点，再合上一点，合不上的那点缝一直亮着。嘉琮能感到自己的水比膏多。水热，膏凉，两种贴在同一处，分得很清。

    “今天为谁湿。”溢曈问。

    她不想答这个。答了就像承认这只手可以问。门口那个人还看着，她更不能装没听见。“为检查。红了才涂。不是要。”

    “功能。”昀畅说，“会不会自己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