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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吴胜宏回到学校，和叶良辰一起到三年五班分送弥月蛋糕，并跟班上的学生谈完话之後，吴胜宏跟叶良辰正在回办公室的路上。

    因为已经是上课时间，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教室传出的朗诵声，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声响。

    他们谁也没开口，就这麽走了好一会，最後，还叶良辰没能忍住，率先打破这片沉默。

    「怎麽会回来？」

    毕竟，这个时机太过碰巧??叶良辰垂眸。

    吴胜宏闻声，用余光瞄一眼，g起嘴角说：「回来看看你？」

    吴胜宏用着开玩笑的口吻，叶良辰没有领情，依旧沉着脸。

    吴胜宏不以为意，他耸耸肩，随後放松似的双手抱头。

    「不用说你也知道吧？」

    叶良辰嘴角上扬，却是自嘲似的，脸上的肌r0U紧绷无b。

    因为他像是知道，却又好像不知道。

    「??送弥月蛋糕？」

    「那是只是顺便。」

    吴胜宏语带保留，叶良辰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简短的对谈结束，两人回到导师室之前都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导师的办公室通常跟随着班级的楼层，办公室会在楼层的转角，空间不大但老师少，叶良辰的办公室里面包含他只坐了三位导师。

    其他两位老师因为有课不在办公室，吴胜宏一进到导师室，彷佛是毕业的学生回到学校，开始感叹起来。

    「哇，才几个月没见，好怀念的感觉??」

    叶良辰泡了杯茶给吴胜宏，坐回位置上，因为叶良辰是代理吴胜宏导师的身分，所以那里原本是吴胜宏的位置。

    吴胜宏看着叶良辰，上下打量了一会，意有所指地说：「你果然还是适合这里。」

    对此，叶良辰轻笑一声，对自己略带嘲讽的那种，他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你b较适合当他们的导师。」

    不愿被看出自己的动摇，叶良辰转身收拾着後方柜子上的文件装忙。

    吴胜宏杵着下巴，看着叶良辰收拾着文件的背影，说：「你就是在意太多了，学生本来就喜欢捕风捉影，话也都随便乱说。」

    一被戳到痛楚，叶良辰停顿，最後敲了敲手上的文件。

    「Ga0不好不是乱说的？」

    叶良辰的语气轻佻，吴胜宏忍不住皱眉，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你就因为那张四不像的照片耿耿於怀？」

    不用说，叶良辰也知道吴胜宏指的是班群那张自己跟nV学生拥抱的照片。

    就算吴胜宏不再是三年五班的导师，他也没有退出班上的群组，只是不再发声。

    「你怎麽知道我没做？」叶良辰反问。

    「做什麽？」

    叶良辰忍不住停下手边的动作，他转过头，沉默地看着吴胜宏，那双眼眸显得复杂，隔着眼镜都能感受到里头的纠结。

    吴胜宏笑了一声，也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不确定事情的经过啦，但仔细看的话，b较像是那个nV学生单方面抱住你吧？」

    吴胜宏不以为意，啜一口叶良辰刚刚泡给他的热茶。

    「单就这张照片??或许是b一般师生过於亲近了些，但凡事都有前因後果，我相信你一定是基於什麽立场才让学生这麽做的。」

    吴胜宏的视线从茶杯转移到叶良辰身上，那双墨sE瞳孔几乎要看进叶良辰的眼里，叶良辰下意识闪躲了视线。

    「老师也不过就是一种行业，它没有你想像中的那麽理想高尚。」

    吴胜宏闷笑一声，然後耸耸肩。

    「良辰，你就是太认真了，有时候我们做得太多，反而被人诟病。」

    「但??」叶良辰低下头，他吞咽口水，嘴角发颤，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脱口。「因为师生恋建立在权势不对等的情况，身为老师就不应该??」

    「当然不应该。」

    好不容易才从喉间挤出的话被应声截断，叶良辰本来就微弱的音量瞬间消逝在空气中。

    吴胜宏察觉叶良辰的难堪，他放软声调，边说边从位置上起身。

    「基於教师专业1UN1I当然不应该，但问题是??」吴胜宏停顿半晌，像是刻意强调似的。「你真的有跟那个nV学生发展超过师生以上的关系吗？」

    几乎是被戳到痛楚，叶良辰不由自主咬紧下唇，手中平滑的文件起了皱摺。

    「你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沉浸在思绪里，叶良辰没能注意到吴胜宏已经站起身来，直到吴胜宏往前跨步，叶良辰的眼角余光映入人影，他才回过神来。

    「对吧？」

    吴胜宏把叶良辰夹在自己跟书柜之间，叶良辰往後退一步却碰上柜子，两人的距离有点微妙，叶良辰抿了抿嘴，视线飘移到角落的花盆上。

    「??你怎麽知道？」

    「我当然知道。」

    吴胜宏回答的斩钉截铁，彷佛b叶良辰这个「当事者」更了解整件事情一样。

    吴胜宏低头看着叶良辰，把叶良辰的一举一动全都捕捉在眼底。

    「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吗？」

    投S而来的目光几乎要把叶良辰看穿，视线掉落之处像是把皮肤灼伤一样，叶良辰感觉自己在吴胜宏面前无bch11u0，他忍不住别过头，用手臂虚虚挡着人。

    「你怎麽能确定？你又不知道事情的经过??」

    「我当然确定。」

    吴胜宏像是鬼打墙一样，只是不断给出肯定的答案。

    「就说了你凭什麽那麽确定啊？」叶良辰被b的无路可退，语气开始激动起来。

    明明就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明明就是个局外人??叶良辰控制不住表情，他的心中泛起阵阵波澜，想逃却被禁锢在对方的双臂之间

    然而，吴胜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凭什麽说的那麽确定？Ga0不好我就是会对学生出手的狼师，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教书??」

    「良辰。」

    当吴胜宏用着低沉的嗓音，像是责备、像是责骂似的喊出他的名字时，叶良辰浑身一颤，反SX抬起了头。

    不知道什麽时候，吴胜宏已经俯着身，两人的距离近到叶良辰想躲也躲不了。

    「因为你是同X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