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和离 断尘世沧_曾经捡到夫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曾经捡到夫君 (第1/1页)

    2.

    徐绾青从小就常听街坊那些话本子。

    徐玉并不像京城里那些父亲们,阻着自家闺nV看话本。他觉着他闺nV若能开心,他便为她蒐罗。於是,徐绾青在少nV时期也确实听了不少才子佳人的故事。

    但是,她从来不信有人能真的在街上捡到一个俊俏夫君。

    直到遇见了他。就像那些报恩的故事,他虚弱得像是用仅剩的执着吊着命根。

    ***

    一个静谧的夜晚,徐绾青如往常跟着商队扎营,他们搭帐,看她无事可做,就分配给她一个捡柴的轻松差事。

    她背着一个小竹篓穿梭在树林中,挑拣着地上未沾到露水的枯枝。

    昨天风很大吗?怎麽附近都是枯枝残叶的。她心想。

    就这麽捡着,她忽然就在枯枝上m0到滑滑的YeT。不像是露水。

    夜晚的亮光并不足以支撑她看见颜sE,却在她抬手之际,一阵血腥气顺风而来。

    夜晚的风格外的凉,她被吓得狠了,几yu乾呕。

    她转过身就要跑回营地,却差点被一条腿绊倒。lU0露的脚踝不小心碰上那条,冰冷而cHa0Sh的腿。她害怕的回过身,只见一个人形的轮廓靠坐在矮树旁。

    就着月光观察,以T型来看约莫是个男人。还吊着一口气,但怕是很虚弱了。

    他肩上好像有伤,闻着一阵重於一阵的血腥味,想来是还淌着血。那男人鼻息微弱,样子像是昏了过去。

    当时的她其实也没多想,看带伤的他可怜就拖着他回了营地。

    营地里的大家早已搭建好帐篷,只等着她回去能生火煮饭。

    远远的,听见徐绾青的声音传来,他们抬起头却瞧见她搀扶着一个陌生男人。

    那男人身姿颇为高大,再加上一整篮的薪柴压在背上,徐绾青看着有些狼狈。眼见她就要被压倒,他们急忙上前扶住男人,并接过她的竹篓。

    「陈大夫可在营中?」

    队里一个汉子听到呼叫急奔而来。

    「姑娘,有何吩咐?」

    他看着这个陌生男子有些戒备。手刚碰上腰间短刀,忽然瞧见了徐绾青脚踝上的血迹。

    「姑娘,您的脚...」

    「我无事。就沾到了一点血,您还是先治他吧。」徐绾青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大夫的脸上瞧着有些为难,没有商队老板的指示,他也不好救治陌生之人。

    可吩咐对象又是小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大夫正左右为难之际,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出主帐。

    徐绾青率先看见男人,乖巧地喊了一句:「爹爹。」

    身旁的其他人闻言急忙起身问好。

    「怎麽回事。」

    「回爹爹的话。nV儿方才在外捡柴,偶然发现这身怀重伤的男人,就带回来了。」

    徐玉皱了皱眉,显然对此举微有不满。徐绾青见状忙撒娇道:「爹爹,你能不能让陈大夫先行医治。这总归是一条人命的。」

    「今日被捡到的若是nV儿,你也会希望别人帮忙的,对吧?」

    徐玉听nV儿说着,终究还是点了头。

    陈大夫先是拉开男人的衣襟。本来拿着纸巾要做消毒,可那男人伤的极重,伤口再近一寸便可见骨,鲜血不要命的向外淌,染红多卷纱巾。

    他不得不先放下消毒工作,先拿出止血药膏给男人涂上。

    那男人完全失去了意识,没有挣扎。只是在药膏碰到伤口的那一刻,男人的身T不自禁微微颤抖。

    远远地传来徐玉的声音:「闺nV!」

    「饭好了,来吃吧。」

    徐绾青远远回了一句好。

    正好,大夫也包紮完男人肩上较严重的伤口,想来是也无甚大碍了。

    一炷香後,大夫来徐绾青面前覆命:「姑娘,我方才替他包紮好了,人就在医护帐中。」

    他顿了一顿:「应该是没什麽大碍了,休息片刻兴许就能醒来。」

    徐绾青轻轻一笑:「那便要多谢陈大夫了。」

    大夫忙道不敢。

    「陈大夫还没吃饭吧。快坐,今天的J可好吃了。」

    徐绾青递给大夫一个碗,此事就算是过了。

    ***

    夜幕低垂,众人收拾着碗盘,顺道整理行囊,营队的一角,只有徐绾青缓步进了医护帐。

    帐中的摆设简单,一个医药箱放置在帐口旁,屏风的两侧各摆着一张简易的床。

    而此时,那个陌生男人正躺在屏风後侧的床上。

    他身上的破乱不堪的衣料挂在屏风上,上半身只裹着绷带。显然地,陈大夫没想到她会自己来探望男人。

    她也没想太多。方才不好视物,如今就着灯光,她只是想观察一下这男人的随身物件,好对他的来历有些底。

    害人之心不可有,她虽是救了他,然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她仔细查看陌生男人的衣料,有些大面积的口子是方才陈大夫剪的,可除此之外,还有多处被划破的痕迹,对应着男人身上的划痕。

    然而,就算是如此破败的样子,也难以掩饰顶好的布帛和京城时兴的样式。这陌生男子应是某个府上的贵公子,她想。

    她继续翻看男人的随身物件,可以说是所剩无几,值钱的东西愣是一个都没留下。腰带上绑着一条细绳,应是原本系着荷包的,如今荷包却不知所踪。只余下一把剑,和一个破掉的香囊。

    最近的世道,郊区路上劫匪多是真,然而被抢得如此遍T鳞伤之人却少,况且京中贵公子总该带些保镳同行才是。

    这男人,应该不简单。一般情况下,也只有遇到仇人袭击,才会伤成这样。

    徐绾青拿起香囊细看,绣工倒是挺别致的,所用的针线也能算上等,莲红sE的线穿织在碧青的底布上,淡雅脱俗。

    微微的薰衣草香,萦绕在鼻尖。虽然内里的紫sE蒲公英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却仍旧能嗅到余香,应是先将底布浸过花水才织成。光是这般巧思,就很是难得。

    她一面在心中叹着京中绣娘们的心巧,一面走到男人床前。

    男人伤了多处,方才队医应该是用了好些止血膏,此时的绷带微微被h绿的膏T浸染。尽管上半身被绷带缠的七七八八,却依然不难看出他身上也有好些陈年旧疤。因为癒合了,颜sE淡掉些许,却仍然抢眼。

    看来这位贵公子,竟还是个练武的。

    徐绾青正想着,一抬眼忽然就对上一双沉静的眸子。

    那男人不知何时,竟然醒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