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八十七秒的红绿灯 (第1/2页)

    她环岛的这几天，汪心亭仍没有跟王之祖断联，但是很显然的，王之祖给她的回应少了很多。

    汪心亭：早，今天要从台东往高雄了，晚上会去按摩。

    汪心亭：到高雄，感觉b北部温暖呢。

    汪心亭：天冷，多穿一点。

    王之祖：好，平安就好。

    又或是：

    汪心亭：按完摩了。今天去逛夜市时突然下大雨，买了一把伞，结果买完雨就停了……

    王之祖：哈哈，别淋到雨，小心为上。

    他总是会要她以她的安全为第一考量，毕竟只有两个nV生而已，但其余的部分他总是回得冷清。

    情绪都淡淡的，这彷佛他若要说月亮是方的，她也信了。

    这中间，汪心亭提出要不直接电话说，但他很坚持要等她回来，再把答案告诉她。

    五天很快就过了，她们两个nV生玩了花莲七星潭、台东看日落、高雄liuhe夜市、台中诚品绿园道等等的知名景点，最後回来台北。

    一到台北的庄佩晨家，她行李拿了就高歌离席，马上奔回去三峡找王之祖。

    这回，王之祖说在他家外面的停车场说就好。

    「你想说什麽？非得等我回来见面谈。」她情绪是激动的，她很害怕听到所谓「坏的」结果，但她强迫自己要冷静。

    「我有看到你问我的问题。关於我们的关系，这一个礼拜里我想了很多。」

    果真是这件事，她得直觉难得准一回，「怎麽了，直说吧！」

    不要再拐弯抹角了、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不要再保持沉默了，你总有一天该跟我说这件事，而我总有一天要面对的，不是吗？

    「对不起......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

    又是一句对不起，王之祖这个人到底要跟他道歉多少次？对他而言，到底又做多少他觉得愧对於她的事？

    王之祖说，他想了很久，自己能否胜任她男朋友的职务与责任？

    他还在读书，在ＤＳＢ的收入也只能够自己糊口，家人虽然会从马来西亚汇生活费给他，但她已经在工作了，稳定的又是地位崇高的，所以他仍觉得自己跟汪心亭确实是高攀了她。

    他很担心，自己做不到汪心亭想要的，就会像他的前nV友一样，以失败分手告终，可他不想跟汪心亭变成这种关系，倒不如就此打住，「你也该停止对我的喜欢了，你可以懂我的意思吗？」

    汪心亭忍住她想哭的情绪，尽管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也还是尽她最大努力保持笑容，「可以。」

    「对不起，我还是让你受伤了。」短时间内第二次道歉。

    明明他以前承诺过，会保护好她，会照顾好她的情绪。

    「没事，我能理解。」停车场前方就有一个红绿灯，每红灯一次，就要等待八十七秒，她已经不知道看了第几次那八十七秒的红绿灯。

    王之祖跟她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他很想跟她表达好他的意思，却又怕在她心中听起来是理由，或是造成她什麽误解。

    车上静默的时间大过於说话时，汪心亭不太发言，因为这对她来说，她也不知道怎麽说。

    她想继续喜欢他。

    王之祖都把话说明白了，是个聪明人就不该继续要求什麽，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那对他们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只是，想到那些美好的时光，她还是会很怀念。

    有她暑假在ＤＳＢ和他的互动；有他载她回家，他们坐在家门口畅聊的悸动；有他不顾一切说要带她回自己家住的时候；有外公过世後他提早回国，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喜悦；亦有那些生活中的小杂事，摺摺衣服、陪他做饭的时光；最幸福的就是他们拍了一张伪婚纱照，那时候别说晓暄觉得王之祖是她师丈，她是真的有想过陪他拍婚纱、嫁给他的，尽管听起来很荒谬。

    怎麽会，她一次环岛，就都变调了呢？

    明明也不吵架，明明王之祖如此包容她，明明她能感受到，王之祖是有喜欢她的。

    看了一个八十七秒、两个八十七秒、第三个、第四个……可能他们见了有几十个红绿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