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渣攻死缠烂打_分卷(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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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3) (第1/2页)

    他的笑容潇洒肆意,对武帝抱拳道:告辞。

    武帝漆黑的眸子紧紧跟随在何垂衣身上,漫天细雨打在他苍白的脸上,胸口的疼痛逐渐往四肢蔓延,脑中出现片刻的空白,他猛地伏下身,才让自己免于跌落马背。

    他扫了眼钟小石,说道:你自身难保,还在担心别人?

    钟小石浅笑回视,道:皇上,我们彼此彼此。

    武帝绷着脸没说话,牵着缰绳掉过头,冷冷地留下一句不想连累钟家,你就好自为之。

    烈马奔向来路,太守府前,钟太守正翘首以望。见武帝御马归来,他松了口气,忙上前想将武帝搀扶住。

    当马蹄停下时,众人才看到马背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贵京王锁眉问道:皇上,何垂衣呢?

    他走了。

    话音刚落,武帝便跌下了马背。

    贵京王一把将他接住,这才注意到他胸口大片的血迹,顿时吓得心惊rou跳。

    皇上?!

    钟太守焦急道:先将皇上送回房,我去请大夫。

    贵京王看着武帝愣了片刻,突然将钟太守拉住,慢吞吞地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钟太守眼眶一红,顾不得身份尊卑,一把将他推开,斥道: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他一把老骨头却把贵京王挤开,自己背着武帝跑进府里,让人请了大夫过来。

    不多时,大夫还没请到,远在京城的钟公公就带着太医赶到了。

    太医忙里忙外折腾了快半个时辰才将武帝的伤情稳定下来

    钟公公尽心尽力服侍武帝十八年,早已将武帝视如己出,他从钟太守口中得知贵京王到罗州城后的所作所为气得脸红脖子粗,就差拿刀上去捅贵京王两刀。

    钟小石回来,钟公公正茶饭不思地守在武帝榻边。

    他看见钟小石后,沉默了片刻,将他喊出了房间。

    离开房间,钟公公开门见山地问: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三年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钟小石耸了耸肩膀,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你这混账!你爹娘怎么教你的?钟公公怒不可遏地骂道。

    钟小石黯了下来,我爹教我能屈能伸,我娘教我无愧于心。但他们都没教过我怎么去报复一个人不,是去报复一群人。我甚至想过去阴风寨用银子买下他们的命,但是

    啪!钟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打了过去。

    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钟小石抿紧嘴唇,压抑着眼眶中guntang的液体。

    钟公公顿时老泪纵横,趁皇上还没醒,你赶紧离开罗州城。

    他坚定地摇头道:我不走。

    我不能走,二叔。皇上受伤是因为我,是我用银子请阴风寨的二当家

    闭嘴!钟公公突发发怒,将他的话堵了回去,你给我滚回去,从现在起不准你踏出房门一步!

    另一边,贵京王从钟太守口中得知武帝被阴风寨刺客所伤。

    他将几位随行的将军传到房中,与他们商议围剿阴风寨一事。

    其中一位将军道:阴风寨中还有数百位平民百姓,我们若围剿阴风寨,岂不是要将他们弃之不顾?

    贵京王冷笑一声:他们受土匪庇佑早已不将晋朝放在眼里,这样的乱臣贼子,晋朝留他作甚?

    望各位将军做好准备,明日随我前去围剿阴风寨,这回必须将其一举拿下,为皇上报仇!

    是!

    第17章衣冠禽兽

    对于即将发生在阴风寨的腥风血雨,何垂衣一无所知。

    他听从钟小石的叮嘱,徒步翻越高山,几经辗转才找到一个小小的村落。

    届时,已是深夜。

    村口树上有个放哨的土匪,他趴在树干上呼呼大睡,呼噜声跟打雷似的,何垂衣老远就听见了声音。

    经过树下时,何垂衣借着月光瞥了一眼,那人忽然垂下一只手臂,险些打到他的脸。

    何垂衣向后退了半步,放轻脚步,旁若无人地进了小村庄。

    村庄其实不小,大大小小坐落了几十户人家,何垂衣走了许久才找到一户点着灯火的人家。

    咚咚!何垂衣敲了两声门,然后静立在黑暗中等待。

    不消片刻,门被一位老翁打开。

    是谁?老翁提着一盏烛火往何垂衣脸上照了照,见是生面孔立即皱起了眉头。

    何垂衣拱手弯腰行了个礼,彬彬有礼地说:在下是途经此地的旅人,由于夜色太深,想在此地借宿一晚,不知大爷可方便?

    老翁胆儿大,将他放了进去,边道:你来错地方了。

    此话怎讲?何垂衣疑惑道。

    这里是个土匪窝,你是头一个敢在这里借宿的人。

    何垂衣道:你们是土匪?

    老翁摇头道:不是。

    那明知这里是土匪窝,你为何要留下?

    老翁动作顿了下来,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位少年来,老翁看了少年一眼,对何垂衣道:你在这里留一晚就走,其他的别多问。

    少年看了何垂衣一眼,眼里闪闪发光,问道:公子也想上阴风寨?

    朔儿!老翁瞪了他一眼,这位公子只是路过的旅人。

    爷爷,咱们村外还有人守着,一个旅人怎么可能进得来?他走到何垂衣身边,将何垂衣上下打量一番,在看清何垂衣的脸时,他的眸光很明显地滞了两分,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做了两年的传话人了!

    何垂衣面不改色地摇头,说道:公子搞错了,在下的确只是想借宿一晚。

    闻言,少年失落地垂下头,老翁踢了他一脚,说道:快去收拾收拾。

    老翁给他端了碗温粥和一碟咸菜,谈话中何垂衣得知朔儿吵着想加入阴风寨,与老翁闹了大半宿别扭,才到深夜仍未歇息。

    食完温粥,何垂衣被朔儿领回了房间。

    歇息一晚后,天色微亮,何垂衣感觉到身边有动静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正睡在一张简陋的罗汉床上,另一边的朔儿蹑手蹑脚地下床,没想到还是惊动了何垂衣,他歉疚地笑了笑,说道:对不住了公子,你真不赶巧,阴风寨的大当家带人下来收银子,我去看看我爷,你先躲着,他们没发现便好,发现了你就破费几两银子,权当挡个灾。

    何垂衣心中一动,问:大当家?

    朔儿毫无防备道:是啊。阴风寨每过一个月都会派人下来收保护费,每人一两银子,上回是大当家离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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