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渣攻死缠烂打_分卷(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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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8) (第2/2页)

在晋朝朕能找到他,他离开晋朝朕就联合全天下一起找他。

    脱口而出的话语或许未经过任何思考,等说出口再想反悔,却为时已晚。

    钟小石心中的震惊无法言喻,他看着武帝的脸,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你究竟是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留在你身边?

    武帝舍去片刻的迟疑,轻轻道:死?太便宜他了,他越想要什么朕越不给他什么,他想要自由,朕就剥夺他的自由。

    与此同时,轻缓的笛声从身后传来,那一刹那,武帝的眼神被纵闪即失的狂热代替,他牵着缰绳将马调头,那身赤影就安静地站在几丈之外。

    此时,武帝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罗州城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抢夺何垂衣想要的自由?

    他静静凝视着何垂衣,很认真。

    何垂衣的眼神如亘古湖水,镇定地回视武帝,没有任何波澜,就如一个素不相识的陌路人。

    他将长笛放在唇边吹奏,片刻后停下。

    笛声中道而止,武帝回神,他慢慢地收回视线,回头看向钟小石,说道:欺君,是死罪。

    说罢,他眼神扫过钟小石面不改色的脸,将视线重新放到何垂衣身上。

    姿态仍是那样居高临下,眼里却不再带有任何轻蔑意味。

    何垂衣,能救他的只有你。

    何垂衣凝望着他,眼里有些许不解,你说过君无戏言。

    朕说过。

    那你为何还要来?

    朕允诺放你走,但没有说不能来罗州城。

    何垂衣避开他的视线,问道:为何封城?

    武帝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爱我?何垂衣问。

    不爱。

    他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何垂衣审视地看着武帝,你做的这些为了什么?我可曾欠过你什么?

    武帝微怔,道:若朕说是呢?

    我会还你。

    什么都可以?

    只要我欠了你,什么都可以。

    垂衣!钟小石担忧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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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忖度少时,突然笑了一声,看向何垂衣,自嘲道:你不怕朕骗你?

    我最多只有一条命,你想骗就骗。但是,除了这条命和这具躯壳我没有任何东西还你。

    没有任何东西?武帝重复这句话,这些字眼就像烫喉的烈酒,让那点疼痛如鲠在喉。

    你不欠朕什么,你的命、你的躯壳朕都不要,他弯起嘴角,眼神极其狂妄,朕只要你的自由。

    何垂衣眉头深皱,非此不可?

    是。

    皇帝,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和你动手。

    那就随朕回去,朕会保你一生安然无恙,你想要什么朕嗯!

    剩下的话没机会再说出口。一只发丝大小的蛊虫钻入武帝的后颈,用银针一般坚硬的尾巴刺入武帝的颈椎,吸取他体内源源不断的鲜血。

    武帝用手捂住后颈,鲜红的血液从他指缝中渗出,刻骨的疼痛让他瞬间苍白了脸色,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垂衣,身体不受控制地跌下马背,鲜血顺着他的后颈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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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片颤抖的唇瓣疼得说不出话来,紫金衮服落地惹得满是灰尘,武帝如今狼狈的模样就像被人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了下来。

    骏马闻着血腥味狂躁地扬了下蹄子,险些踩到脚边的武帝,何垂衣不徐不缓地走到他面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眼里只有漠不关心的冷淡。

    皇帝,我无意取你的性命,只是流这么点血无关痛痒。这只蛊足够控制你一个时辰,等我离开罗州城就会解开。他拉住马的缰绳,继续道:这马我拿走了,谢礼是陪你睡的那一夜。

    他向前走了两步,看到始终跪在一旁的钟小石,侧过头对武帝道:你之前问我是不是还记得钟小石,我没回答你。其实,我谁也不记得,所以伤你人的是我,不要迁怒其他人。

    何垂衣

    你出不去

    你真以为那些人能拦住我?何垂衣蔑笑道。

    你,武帝喘了口粗气,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我怀里有信物,你拿着它走。

    何垂衣斜睨他一眼,我逃了一辈子,还不曾被谁抓住过。

    武帝愣了一瞬,旋即埋头闷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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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已经摆脱了这个身份,你不想自由自在地生活吗?没有人防备你,没没有人伤害你,我也不会。

    何垂衣背影僵了下来,沉默半晌,问武帝:条件呢?

    送我离开这里,替我给钟公公传信。我这副模样不能被其他人看见。

    钟公公?何垂衣看向默不作声的钟小石,是你皇宫里的亲戚?

    钟小石怔了片刻,点头道:是我二叔。

    你替他送信,我先送他去附近的客栈。何垂衣将马拉到钟小石面前,之后折身走向武帝,口气毫无波澜地问:能站起来?

    武帝面无人色地摇头,撑起眼帘看他一眼,低声道:拉我一把。

    何垂衣神情不耐,却还是俯身握住他的手,两手交握,武帝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头,但他来不及多想,武帝已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后颈的鲜血已经停止流出,那只细小的蛊虫早已钻进骨髓里,武帝每多动一分都会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雨后的地面还很湿润,武帝浑身都沾了不少泥泞,何垂衣低头思索片刻,解下披风将武帝罩住,由于武帝的行动已经被蛊虫控制,何垂衣只得亲手为他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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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面对面站立,何垂衣比武帝矮半个额头,他从后颈捞起披风的帽子给武帝戴上,轻轻凑近那一刹,武帝的唇若有似无地擦了过他的鼻尖。

    不经意的触碰让何垂衣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头,下一刻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武帝道:我动不了,你想怎么送我去?

    何垂衣没说话,将长笛放在唇边吹响,片刻后,武帝感觉后颈的东西在缓缓蠕动,他又道:你吹笛子是为了唤醒它们?

    武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何垂衣冲钟小石点了点头,转身和武帝一起离去。

    唤醒之后,它们就会按照你的心意行动?

    武帝此时的行动与常人无异,因其俊朗的外表,与何垂衣在人群中并肩同行十分惹眼。

    何垂衣一边走一边张望,对他的问题十分不上心,武帝无奈道:都要走了,就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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