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夜灯 (第20/31页)

很少。送葬人的手机上至今只存有一个通讯APP，是罗德岛要求每个g员必须安装的。在他离职后，没被他卸载掉，但也不常登录了。

    偶尔，极偶尔，他会上去看一眼那些曾经同事们的近况。送葬人上一次登录还是年初，他没有任何新消息，联络列表里灰sE头像一片。他点进朋友圈，顶上第一条是能天使一小时前发的企鹅物流小队四人合照，配文是新年快乐！后面跟了个颜文字，扭曲符号凑出个生动形象的笑脸。

    送葬人忽然想，能天使，她还好么？大概已经安全了吧，两天时间足够回龙门，好好睡一觉，起来和朋友门开一个热闹的接风派对。

    老人眸光温柔：“Ai情是要看缘分的。祝你早日遇见呀。”

    他谢绝了老人的起身相送。

    暮sE四合，夕yAn余晖洒在他的黑翼上，便溶溶不见了踪影。

    最后一桩委托也已完成，他吃过晚饭步行回了旅馆。

    例行公事擦拭霰弹铳后，送葬人拿出手机登陆上那个APP。半年未上，消息列表还是如往常一般空荡荡。他翻找到头像是一只拿着苹果派的企鹅的能天使，对方状态显示不在线，他定定看了一会儿，复又放下手机洗漱去了。

    次日一早，送葬人去连锁租车行租车准备离开乌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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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下来的工作日程公证所还没有敲定，因此有几天休息时间，但乌兰德如今状况尚不明朗，不适合久留。他预备先去隔壁城市稍作休整。

    出城方向，车辆稀少，天sE尚早，送葬人原本没在意，直到被配枪的军人拦下来。

    他降下车窗。

    “这边不让通行了赶紧走——”原本趾高气扬一脸不耐烦的军人分辨出他的种族后瞬间改口，“你好，麻烦出示下你的证